第25节

    宁臻和闻言道:“是。”

    便把弓递给惊蛰,独自去了那树下,站在苹果旁,点了点头。

    誉王摸了摸胡子:“准备。”

    二人同时蓄力,手臂绷紧,锐利的视线凝着百步外的那一点色,节骨分明的手背上满是青筋暴起。

    随着铃铛摇晃声响起,二人同时松手,利箭破空而出,锐劲气道划破虚空,渐渐往一处而去。

    宁臻和也忍不住绷紧了神色,生怕瞧不清。

    其中一只长箭从后端劈开了前端的箭,冲着那铜心去,铜钱啥时被套在箭在扎入树中。

    宁臻和瞧了眼:“是蓝箭。”

    蓝箭是傅泽,而另外一支箭虽被劈成了两半却同时扎入蓝箭两侧,可见力道深厚。

    誉王哈哈一笑:“仲雪,你输了。”

    晏仲蘅淡淡一笑:“傅将军厉害,晏某佩服。”

    傅泽:“承让。”

    “时辰不早了,下官与内人便先行一步。”晏仲蘅看向宁臻和,“走罢。”

    宁臻和神色淡了些,朝着三人福了福身子:“臻和先行一步。”誉王夫妇不在意摆摆手,“去吧去吧。”

    偏生傅泽拱手:“宁夫人,拜托了。”

    晏仲蘅尽量忽视那股不悦,揽了揽妻子的肩膀,忽视了她轻微的挣扎。

    二人走到府门前,宁臻和突然退了一步:“我乘了马车来,便不与爷一道儿了。”说完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晏仲蘅吞下了不悦,忍气吞声的独自上了马车。

    只是晏云缨与江月柳也跳了上来,晏云缨气冲冲:“哥,你可知方才那宁……嫂子怀中的东西是什么?”

    晏仲蘅不言不语的瞧着她,晏云缨虽头皮发麻,但仍说:“那是傅将军赠予她的弓。”

    他忍不住蜷了蜷手心,却仍云淡风轻:“然后?”

    “堂堂宗妇竟私收外男东西,哥哥,你不觉得她可疑吗?”

    晏仲蘅正烦躁,偏生晏云缨没个眼色非得捅他的心窝肺管子。

    “所以你是想说她私通外男?”晏仲蘅冷眼斥道。

    晏云缨一噎,磕磕巴巴:“嗯……对、对吧。”她说对了,怎么哥哥好像要对她发火的样子。

    “证据呢?就那把弓?”晏仲蘅倒是克制住没有发火。

    “自然、自然还有别的。”晏云缨鼓起勇气道,“江姐姐在母亲寿宴那日听到她在偏厅与薛夫人口出狂言,而且我的下人发觉那周妈妈外出抓药出了那坐胎药,还抓了别的药,我打听了一番竟是活血化瘀之药。”

    “一般妇人用活血化瘀之药很是少见,坐胎药有稳固妇体之用,温和滋补,可惜那大夫是个嘴巴严的,怎么旁敲侧击也不说,我便寻了旁的大夫问,这两者一起用,既活血又固血,只有一种可能,嫂子近来也许小产过一个胎儿。”

    晏

    仲蘅闻言瞳孔骤然紧缩,脸色瞬间如冬雪沉寒,他几乎下意识便否认:“绝对不可能。”

    那安胎药她连碰都不愿碰,绝无可能是这种情况。

    晏云缨见他脸色可怖,登时噤声,但仍然干巴巴道:“那……那是为什么吃药嘛。”

    晏仲蘅深吸一口气,扫了眼默不作声的江月柳,警告晏云缨:“与你无关,此事你若敢随意对母亲乱说,我定用家法的板子在你嘴上赏二十下。”

    晏云缨委屈的撇了撇嘴:“哦。”

    下了马车后,宁臻和敏锐察觉气氛不太好,晏仲蘅浑身散发着低气压,晏云缨宛若鹌鹑跟在他身后,恨恨瞪了她眼。

    宁臻和莫名其妙,只觉得她无语又幼稚,干脆抱着弓回了清月居,先是点了几十两银子叫惊蛰送去将军府,后坐在窗边爱惜地擦着弓。

    晏仲蘅进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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