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然手腕一抖，脸色泛红。
“如果遇到了，会吧。”
她爸妈时常告诉她，大学的恋爱很美好，让她试着体验。
文然不想给自己的人生设限。
秋迟迟又问：“那你会第一个告诉我吗？”
文然被问住，挺迟疑。
“如果，我谁都不想说呢？”
秋迟迟没心没肺的回：“没关系啊，这是你的自由，但你放心，如果我谈恋爱，我会第一个告诉你。”
文然被她逗乐。
她本来还担心秋迟迟会生气，会跟她赌气，现在看来，秋迟迟永远不会生她的气。
她还是耐心的解释：“迟迟，我不想有意和你保证什么，只是对我来说，你还太小了，有些话题好像不太适合现在的我们聊，至少等你成年吧。”
“好吧。”
秋迟迟是真的不在意，转开话题又问了她些别的。
比如大学有没有意思，大学的饭菜好不好吃之类的。
文然一一回答了，最后说：“今天有人夸我长得漂亮，还让我去话剧社面试，你觉得我合适吗？”
秋迟迟点头，“合适，夸你的人可太有眼光了。”
秋迟迟就是秋迟迟，在她嘴里，永远只能听到乐观向上的话。
文然被鼓励到了。
“嗯，我再考虑看看。”
挂断电话，文然的头发也吹干了，她收起吹风机，握着手机到床上。
剧本放在床头，她又翻了一会儿。
话剧社的学姐发来消息，问她觉得剧本怎么样。
还特意告知剧本还在修改中，让她说实话，提提意见。
文然给了一句中肯的评价：【缺少点烟火气。】
-
第二天，文然下了课往图书馆走。
虽然定居好些年了，但她的英文水平还是难以支撑她听懂英文版本的金融课程。
她想借点书自学。
找到金融板块的书架，文然抬指，折下一本书。
透过书架的缝隙，她看到一双冷厉的眼睛。
指尖微缩，文然收起书，当没看见。
对面的人叫住她：“你说我的剧本缺少烟火气，哪儿缺少了？”
文然继续找书。
“我说对了是吧，不然你不会来找我。”
隔着书架，纪婉霖跟着她的脚步走，“说重点。”
还真不客气。
文然取下第二本书。
“我不了解剧本，也不懂写作，你问错人了。”
纪婉霖快没耐心了，“只有你敢说实话，我时间很紧，马上就要联排了，我要赶在月底之前改完剧本。”
文然顿顿，隔着书架和她对视。
“我就是觉得，艺术来源于生活，你好像并没有太多的生活体验，你的故事里的每一个人物，只有那位降落人间的仙子是让我觉得真实存在的。”
纪婉霖拧眉，“可他们本来就只存在于故事里。”
文然反驳，“你既然要找合适的演员，就说明你希望他们活过来不是吗？如果这个故事本身的人物不真实，你能找到合适的演员吗？”
纪婉霖被她问住。
文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说起自己的观点的时候，居然那么有气势。
看到纪婉霖眉间的不解，文然放松语气，“或许，你应该走出来看看，如果你见过一个生机蓬勃的人，你就知道故事里的人应该是什么样。”
文然想起了秋迟迟。
她看故事的时候代入的就是秋迟迟。
那种活力满满的感觉，无论是故事里，还是故事外，都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