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等月亮吧。”
满月如期而至,还算是个晴朗的天气。
太阳落下地平线时开始起风,吹得树顶孱弱的枝桠东倒西歪。
索菲斯仍然记挂着简闭口不谈的“第一份礼物”,焦虑的心情大大冲淡。她转而开始忧虑开车送简抵达意大利时,能否赶在阿罗回来之前。
另一方面,喉咙的灼烧感开始明显,索菲斯的血液消耗过快,她有点不敢保证自己能保持理智开完返程的路。
后半夜,云层逐渐汇聚,索菲斯看到细小的水珠坠落,“下雨了!”她连忙抱着简跳下屋顶,躲进树屋底下避雨。
玛吉从屋里拿出干燥的毛巾,不过索菲斯发现得及时,简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打湿。
“菲力克斯的跑车还是敞篷的!”索菲斯心道不妙,“我过去瞧瞧!”
谁能料到后半夜突然下雨呢?
与爱尔兰族群碰面时,索菲斯为了进出方便,特意放下了车窗和顶棚。要是车内敞开让雨淋上一场,别说她跟简返程不好受,回去后她也没法跟菲力克斯交代。
说完,索菲斯不等简回应,冲出了树屋底下,往幽暗无光的沼泽地边界冲去。
索菲斯在和雨滴坠落的速度赛跑。
她顾不上避开湿地和污泥,赶在雨水打湿车座前赶到了停车的树下。
蹭了蹭脏污的鞋底,索菲斯小心坐进副驾驶,发动了引擎,等待车顶和车窗以极慢的速度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