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戾羽啄了下青翎使尾巴,把小鸟吓得满院乱飞。
“哎呀!”
怀珠才踏出房门,怀里就扑进了一团毛茸茸的家伙,它被惊得不轻。
抬头看向戾羽,鹰随主人,捣了乱还仰天长啸,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态。
“你怎么不在奇书院?”她安抚着青翎使,“表哥让你过来的?”
宋危楼在将军府住处,便是奇书院。自从宋氏被紫衣阁控制,饭桌上他们气氛冰冷,一句话都不曾说过。
李刃忙了起来,戾羽更是在天上没下来过,今日像是都安排好了,它才来漱玉轩歇脚。
“怀珠。”
一道男声,宋危楼正立于院门前。
青翎使如见救命稻草,飞向了他。
“表哥。”
怀珠礼貌地回应,“今日前来,可有事?”
“没什么,来看看你。”
宋危楼依旧停在院外,她见状,略有歉意,“请进。”
戾羽扑了几下翅膀,啸了一声。
“这是李大人的灵禽?”
“正是,”怀珠说,“它虽看着吓人,但是个脾气好的。”
青翎使歪着脑袋,啄了一口男人的手腕。
宋危楼安抚着它,听怀珠所言,笑着摇了摇头。
“怀珠,”他看向她,“我是来道歉的……那日真是疯魔了,如今回想,羞愧难当。”
少女轻息一声。
“表哥,我没怪过你。”
“其实就算你不愿嫁我,我也会将粮草拱手让出。”
怀珠一怔。
“只是,你也得允许我恼我怒,我心痛吧,”男人轻叹,“不过……我人已在你们这里,宋氏已然加入战局。”
“没用就不说。”
突然,李刃的声音响起。
他还是不走正门,修长的身形停在墙头,歪着头盯着怀珠。
他随手一抛,怀珠下意识接住。
油纸里,是刚烤好的苹果糕。
“李大人,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何必动怒。”
大爷的,这宋氏惯会拐弯抹角说话。李刃轻嗤,“谁跟你一条船。”
“我只听公主的,公主要杀谁,紫衣阁就杀谁。”
话落,他扬了扬下巴,“过来。”
宋危楼听得一头雾水,身边的怀珠却已经起身了。
她走到墙边,李刃将人拉上去,一翻身,墙头没影了。
院里的男人瞬间破功。
“李刃……”
平日里温润有礼的人,脸上竟浮现出狰狞的神色。
“临远,此事我不能答应。”
楚寰头疼着听着宋危楼的话。什么叫婚帖重启,什么叫杀李刃,眼下是考虑这些儿女情长的时候吗?
“殿下……宋氏已倾尽全力,只为你荣登大宝,”宋危楼说,“而我求的,只是怀珠一人。”
都疯了不成。楚寰深吸一口气,“临远。”
“她与那贼人可行过婚仪?终身大事如此草率,她定是被迫的。”
“自古公主出嫁,驸马只能一人,”楚寰好心劝解,“其余的……只能说是面首,临远,你也不怕被人说叁道四。”
“正是不想让人说叁道四,故,那贼人必须死。”
“宋危楼!”楚寰将桌案一拍,“他是你想杀就杀的?我就不想杀?”
首下男人微微欠身,问,“殿下有何高见?”
“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再等等。”
宋危楼忌惮紫衣阁,而他楚寰,更是。紫衣阁作为当朝皇帝的私属部队,如今变得面目全非,甚至还握在公主手里……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