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系异能是否磨掉了两面宿傩的血皮,但他们的战斗与死亡,一定能换回什么吧。
等一切结束,你会为他们收走尸骸。眼下唯一的不确定或许只有眼前的战况了吧。
最强的诅咒与最强的咒术师,如同坚固的矛与盾,在一方露出致命的破绽之前,战局不会画下句号。
在此之前,你已经提醒了五条悟,这将会是一场苦战,而且他很可能因此丧命。他笑着听你说完,半句应声都没说,也难怪他此刻的方式依旧激进。战神的矛尖在两者之间摇摆不定,只差一步的胜利随时都会落在五条悟或两面宿傩的手中,随后又在下一秒被对方夺走。实在是……
……太让人不安了。
恍惚间,你觉得自己与世界的命运也挂在了这场战斗中。意识到自己的注视并不会改变战局的你,悄然移开了目光,垂下脊背,紧紧捏住项链上的绿宝石。
你的心脏跳得很快,似乎从拿走这条项链之后就开始了。所以,也一定是急促的心跳促使你的指尖麻木难受。你说不好现在的自己是怎样的心情,紧张必然是存在的,其中居然还藏着一点期待和莫名的激动,真让你想不明白。
更困惑的是,被现状压住的这点亢奋感居然在不自觉膨胀,从你合拢的掌心之间淌下。
“领域展开——“
你喃喃着:
“——「有耶无耶」”
咒术历史上范围最大的单体领域落在东京的都心,几乎裹住了一整个行政区,但并非落入其中的所有人都是被锁定的目标。你瞄准的对象只有两面宿傩,他的躯体已经在不停地分崩离析了。
领域瓦解是在八分钟之后,死灭回游的众多结界则在正午前消失。载有大指令的飞机折返欧洲,你回到横滨之后,埋葬了黑井夏栖的骨灰。然后你完全忘记了要让虎杖悠仁参加你的生日会这件事,好罪过。
但是,无论如何,危机解除。世界倒是没有因此变得更和平,融合的世界线也花了一些时间才慢慢地恢复,难怪侦探社偶尔会收到“有怪物出没”的委托,而且这些委托八成都会交给你处理——侦探社的大家意外地发现你很擅长处理这些东西。
织田家的小萝卜头们赶在圣诞节前把你的生日礼物交给了你,那是一个用卡纸做成的圣诞树。
“因为小夏姐姐的生日离圣诞节很近啊。”他们理直气壮的说。
但你打心底觉得他们只是把美术课的作业送给你了。
不管怎么说,先摆在床头上吧,客厅里的新闻节目播报着跟踪狂的终审结果,以多重谋杀定为死刑,被告席上的男人坚持自己只杀死了一个人。
如果仅有一具尸体,他应该只会被判处监禁吧。其实你也不确定警方最后究竟是怎么定义那三具完全一致、唯有有死因不同的尸体的,但多重谋杀是切实的论断。
死刑在次月执行,你去看了。
这不是一个会公开展示死刑的国家,你当然是拜托社长动用了他的人脉,悄悄混进了行刑的狱警之中。
天宫隼人站在一米开外,套着麻布头套,绞索环在脖颈上,惊恐的喘息声像是无助的呻吟。他在发抖,双腿都在打颤,整个身子几乎要垮下去,但如果真的垮了,他的脖颈会更早一秒被绞索勒紧,生命提提前告终,他不想这样,所以他只能拼命站直。
“行刑。”
命令已下达。
行刑的狱警约莫五人,其中一个是你。你们需要按下面前对应的那个按钮,但只有一个真正控制着死刑犯脚下的活动木板。听说这是为了减少狱警产生“杀人的是我”的罪恶感,是很不错的设计。
不过,你有种感觉——按下了那个关键按钮的人,是你没错。
你当然不会有负罪感。倒不如说,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