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纤细的手指向房间里摆放着的数盏屏风。
屏风是很常见的装饰,无论是木雕的还是崩着绣图纱布的,都很常见,所以一开始,谁都没有把注意力过多的放在屏风之上。
一扇扇华美的屏风,由四根雕刻着精美缠枝花纹的立柱稳稳支撑,中间的屏面,则是半透明的绣布。
云鬓花颜,双颊绯红,眉目含春的女子们或娇羞,或环抱,姿态亲昵,肌肤相贴。
画师与绣娘,想来是各种好手,一举一动,都将那档子事儿的欲望表现得张力十足。
“……”
许易水笑了。
底线和心态都放平之后,许易水是真的发自肺腑的笑了。
抬起手指向离得最近的那副屏风图,许易水声音微哑:“这个姿势。”
“陛下可会?”
苏拂苓:?
目光落在许易水的脸上,又顺着许易水手指的方向,落在屏风的图上。
“不,”苏拂苓卡了壳,“不会不会……”
“你会。”
坦荡的许易水欺身而来。
“下一幅。”
松松垮垮的轻薄红纱,被骨节分明的手扯下。
飘飘然,颤巍巍地掉落在了黑黝黝的地砖上。
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许易水忽然变得很有攻击性。
而苏拂苓却并没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性吓到,反而更兴奋了。
兴奋得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弯曲。
紧绷,又松弛。
呼吸之间,许易水只感觉到自己的肺腑全都是暖梅香。
原本是寒梅枝头雪,怎么就吹落到了她的怀中呢。
于是一只手揽住苏拂苓的腰肢,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几乎是半掐半握地抬起了她的下巴。
苏拂苓的唇有些粉嫩,带着微微水润的光泽,又因为许易水的举动而微微张合着,还能隐约看见舌尖。
看上去很柔软,还有些惑人。
许易水的大拇指抬了抬,直接按了上去,轻揉。
苏拂苓粉白的唇一下子红艳了起来。
的确柔软。
也的确惑人。
清晰的感觉到许易水大拇指上的薄茧,苏拂苓还有些迷蒙。
也不知道许易水是想通了什么,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许易水凑得离苏拂苓好近,那双山精树怪一般清澈的眼,此时此刻,也被她染上了欲念,沉沦里又混杂着清醒。
苏拂苓真的爱惨了许易水这副模样。
说不出的勾人。
有那么一瞬间,或许就是这个瞬间,苏拂苓觉得自己才更像是被引诱而堕落的那个人。
被她在贫瘠的草棚厨房装点的美味饭菜所引诱。
被她虽孤身一人扔干净利落劈柴担水安稳平静的生活所引诱。
被她在危机时刻里的沉稳靠谱果敢气魄所引诱。
被她温暖有力令人着迷的怀抱所引诱。
自然,也会因为最原始最普遍的冲动,而被她强健的肢体所引诱。
贪财好色,慕强凌弱。
乃是人的四大本性。
所以她好色再正常不过了。
就是面对许易水,她可能有点色过头了。
一定是扶桑叶挑起来的,感觉来势汹汹,难以招架。
苏拂苓缩了缩,想掩盖几分自己的狼狈。
可是四周都一览无余,根本没有能为她挡一挡羞意的位置。
“躲什么?”眼见着苏拂苓躲闪的目光,还要微微偏开的头,许易水不满地加重力道,扣紧了后脑勺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