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骑一匹马,有好有坏,好在更方便拦球,一人没拦到,另一人还可及时补上;坏在不怎么方便传球,球到手之后若无把握能够击中球门,便也只能先击向远处,再策马追上去二次击球,对体力消耗极大。
但就是在这样短的时间内,萧宁煜与奚尧也很快做出了最佳的分工,由于奚尧更善抢球,萧宁煜更善射球,于是每每由奚尧以左侧抢球,将球击远,驰马追上后再由萧宁煜以右侧击球,将球射入球门中。
这二人仿佛合二为一,英姿飒爽,神勇难挡。
不知不觉间,双方的旗帜都已插了十一面,只剩一球便能决出胜负。
马球率先落在了萧翊的杖上,崔士贞立即冲他喊道:“传给我!”
萧翊没怎么考虑便将马球传了过来,崔士贞顺利接到马球后,目测了一下与球门的距离,遗憾的是,有些远了。
就在他目测距离的须臾之间,奚尧的马已然逼近。他摸清了奚尧与萧宁煜二人的分工,知道奚尧会从左侧抢球,目光也注意到奚尧的左臂即将挥动,立即以杖带球偏向右侧,可右侧亦伸出一根鞠杖!
那鞠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马球,色彩绚丽的马球如流星般飞远,在落地前被再次击起,滚滚落向球门。
下一刻,鼓声与欢呼声雷动,场上奏响了胜利的乐曲,十二面红旗在风中飘摇。
最后这一球,由萧宁煜夺下,奚尧击出,不知是临时变换,还是蓄意为之,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望着对面随风飘动的十二面红旗,崔士贞深刻地意识到自己落败了,又一次,败给了奚尧。
或许只要奚尧存在一日,他便永远会被其强压一头。
他目光沉沉地望向远处的奚尧,自傲如他却头一次生出既生瑜何生亮的哀叹痛恨。
出乎人意料的是,被崔士贞遥望的胜者奚尧面上却并无喜色,冷着脸下了马,冷着脸领了赏,再冷着脸回了看台。
期间,对萧宁煜说的好几句话都置若罔闻,甚至没分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
萧宁煜由此得出:奚尧是真的生气了,看起来还气得不轻。
还没等他想出个办法,就先被寻来的贺云亭叫住,“殿下,给马动手脚的人找到了,目前已经送至陛下面前,您现在也该过去了。”
执意不换掉被动过手脚的马具并非是萧宁煜真的狂妄,而是只有在众目睽睽之下险些坠马,萧顓才不会偏袒包庇,幕后之人方能真的受到严惩。
萧宁煜看了一眼奚尧离去的方向,沉声应答:“知道了。”
第67章 风雨
给萧宁煜的马具动手脚之人是个在东晖苑负责洒扫的小太监,名叫吉康。
据他所言,他原先在宫里当差,平日里就干些给各宫送花草的活,哪成想有一日给东宫送的花不合太子的心意,遭了好大一通训斥。得罪太子后,他原本的活便由别人顶上了,只得领了个没人想干的活来了东晖苑。
为此,他便对太子怀恨在心,特意挑了端午击鞠这大好时机想要一报当日之仇。
听完吉康这番说辞,皇帝沉下脸,先对萧宁煜发了难,“太子,今日之事你虽受了惊,可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平日行事太过嚣张,以暴治下,这才处处结怨。你若待人宽厚,行事稳重,也不至于此。”
跪在地上的吉康本以为自己难逃一死,却不想皇帝竟会先去责怪太子,倒让他听得愣了愣。
而萧宁煜则对此见怪不怪,早在他发现萧颛屏退众人,单留了信任的太监总管和犯事的吉康在这帐中时,就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毕竟萧颛惯来会在外人面前装慈父,可只要一关上门,便成了另一副嘴脸。
萧宁煜淡淡一哂,“父皇这话说的实在有失公允,方才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