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如此,可怪不得旁人了。

    梁家不但丢脸丢得满朝都是,更被陛下斥责不检点,沦为整个盛京的笑柄。

    家主痛失两位爱子,差点没挺过来,养了大半年才能从床上下地。

    那次出手太重,季慈嗅到了端倪。他将人喊到跟前,可季清禾只是淡淡与之对视,古井无波。

    看着模样依旧却让他倍感陌生的孙子,他只能无奈摇摇头。

    太晚了,他已经拉不住季清禾的缰绳了。

    何况,自己也没什么资格指责。

    没了嫡子继业,梁家几房内乱不断,自然也连累梁贵妃跟着遭殃。

    英王派系借机打压恒王,也不断助长了英王在朝中的嚣张气焰。

    父君尚在而皇子独大,光这一条就足够叫帝王猜忌了。

    当然,也有季清禾的功劳。他悄无声息送到英王跟前谋士很得力,逐渐养大了他的野心与脾气。

    季清禾从来不是好人。

    也许在某些人眼里是很好很好的,但那只是因为对方被他剔除了算计名单。

    至于庆王。

    这人从一开始就不该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意外的打乱了他所有计划。

    黑衣人:“英王最近颇为急躁,应该已经按捺不住了。汪先生的规劝反而使他下定决心,密信以于昨日送出。汪先生请示,是否派人拦截?”

    季清禾轻勾嘴角道,“用不着我们出手,把消息透露给金鳞卫,如果恒王的人追击,务必击杀,保证这份信落在陛下手中。切记,要快!”

    黑衣人:“恒王去了【鹤烟观】上香,带的人多,探子不敢贸然靠近,但未见生人入内。夜里观中后门遛出来个杂役,他在地下钱庄取了不少银票,为【百花楼】一个叫洺柳的女子赎身。那女人偷偷进了恒王城郊的私宅,之后没再出来过。”

    季清禾眉心略顿,沉吟后道。

    “【鹤烟观】与【寒昭观】观主面上不对付,私下怕是关系不错。咱这位恒王也是个急不可耐的。去查查那女人的底细,或许还是老熟人,将消息递回她正主面前吧。”

    最后一个是盯着东宫的人。

    储位空悬多年,如今才迎来真正的主人。

    旁人或许还在想怎么从内官侍女里下手,而季清禾已经先一步将自己的人安插进了太子的暗卫里。

    黑衣人:“陛下意思是希望殿下尽快大婚,但太子已清修多年,无欲无求为由拒绝了。暗卫却瞧见他与一个被梁贵妃派来内官过分亲近,疑有断袖之癖。”

    季清禾下意识又想去摸青檀串珠了,触手只有光滑的手腕。

    思绪恍惚一瞬,脸上僵硬。

    季清禾不说话,众人便垂着头等他思索,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

    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他摇了摇头。

    “太子能在【寒昭观】保命多年,心性远不是养尊处优的那两位可比的。但到底根基薄弱,陛下有心却在拔苗助长。让暗卫盯着,最近他必定大动作。”

    “是!”

    剩下又报了些京城高门的动向,季清禾很快处理完了。

    走了一部分,余下几人是季清禾的亲信。

    他突然想起,“谢今怎么没来?”

    刚才人多,这会儿他才觉少了什么:有关今上的消息无人汇报。

    暗卫首领道,“昨夜我在密道前见过谢统领。后头说是有事,临时折返离开了。主子有事吩咐他?需让他来一趟还是着人传话过去?”

    不错,现任金鳞卫统领是季清禾的人!

    几人也不知季清禾是怎么收服对方,但谢今是最早一批跟在他身侧的。

    季清禾摇摇头。

    谢今身份特殊,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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