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姨看着手里的紫砂壶,答道:“回来了,这不他说洗干净茶具等你一起喝茶呢。”
严姨前脚刚走,徐老师后脚就出现了,她今天心情倍儿棒,声音洪亮喊道:“爸,遂砚和小妤下来了。”
紧接着,一位年过七旬的老人从书房走出来。他右手拄着拐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绿色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左胸口袋别着一枚褪色的五角星徽章,站在那儿就像一颗虬劲的老松,连影子都比别人更笔直三分。
温妤瞬间明白,为什么周遂砚昨天不敢吭声。
周遂砚规规矩矩喊道:“外公。”
温妤有些紧张地抠着手指,弱弱地学着他也喊了一声。
外公的眉心有一道浅疤,是当年演习时被弹片擦过的纪念,他缓缓抬眼时,那道疤痕跟着眉弓动了动,鼻腔里滚出个“嗯”字。
徐老师亲昵地挽着温妤的胳膊说:“这位就是我和你说的小妤,遂砚交的女朋友。”她又激动地补充道:“她还是我的学生,你说是不是很有缘分!”
外公上下打量一圈温妤,这个举动维持的时间可能不超过三秒,便把目光放在自家外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