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小女孩任由她拽着,也不问到底是要去哪里。对方只是看着凶巴巴的,说话也凶巴巴的,但其实并没有恶意。
刚好十二点整,温妤带小女孩推开了一家汉堡店的玻璃门。店内播放着轻松的爵士乐,一股混合着炸薯条和新鲜面包香气的暖流迎面扑来。
温妤点了一个板烧鸡腿堡、半只蜜汁手扒鸡、两杯可乐,她不知道小女孩胃口有多大,又点了一些鸡米花和薯条。
小女孩端端正正坐在餐桌上,眼睛都快长隔壁那桌去了。隔壁桌是一对年轻夫妻,带着一个小孩在啃鸡腿。
“你叫什么名字?”温妤想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小女孩回正视线,低头应道:“嘉嘉。”
温妤搜肠刮肚,半天没再憋出下一句话。还好今天店里的客人不多,没等多久,服务员便将点好的餐端上来了。
嘉嘉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吃食,又打量着温妤脸上的表情,迟迟不敢上手。
温妤只拿了一杯可乐,没什么情绪地说:“剩下的都是你的,没吃完不准走。”
嘉嘉一听可以食用,直接用脏兮兮的手抓过桌上的汉堡开始乱啃,狼吞虎咽的结果就是很快被噎住了。
温妤提高音量说话:“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嘉嘉心思细腻,听出她话里的不高兴,自动放慢咀嚼的速度。
整个相处的过程,带着些许压抑和潮湿。
——
温妤和嘉嘉在前往烟雨阁的那条三岔路口分开,一人直行,一人左拐。瓮谦说临时召集大家开个会,有件重要的事需要知会一下。
温妤是最后到场的,同事们都三三两两坐在一起。气氛沉闷不已,她随便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开始躲懒。
瓮谦站起身来,“人现在都到齐了,我来说个事吧。”他踌躇片刻,清清嗓子继续说:“格老的掌上明珠苏见月大家应该都认识吧,小姑娘有块表不见了。”
瓮谦很委婉地解释:“事情是这样的,那块表是从她母亲那里流传下来的,自然而然宝贝得很。刚好近期园林里除了他们父女俩,就只有我们这些外来人在,说是想问问有没有人看见过她的表遗落在什么地方?”
人群里有人开始发出不满,啧声质问道:“这不明摆着怀疑我们偷了她的表吗?”
“就是就是,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难道还会刻意偷她一块表不成。”
“让她本人过来说清楚。”
话音刚落,格老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苏见月从外面进来,她今天换了身青色的旗袍,上面印有翠竹叶的纹饰,下摆加了衬裙。尽管整个人略带清冷感,但脸部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大家误会了,我和瓮叔叔之所以说这件事,是因为大家人多,在园林里进进出出的时候可能看见过我遗落的表,并不是指责或者有意说是谁偷了我的表。”
苏见月低着头呢喃细语:“我真的没有怪大家的意思。”
众人一听她这么说,瞬间气消了不少,端正态度道:“你的表长什么样子,说不定我们在哪里见到过。”
苏见月从轮椅靠背处拿出手机,翻阅相册找出手表的图片,晃了一圈说:“长这个样子。”
温妤远远瞟了一眼,那块表看上去价值不菲,她弯曲的睫毛轻轻垂下,出神想起周遂砚腕间轻扣的那块表。
夏月愫站在最前面,接过苏见月手中的手机,放大图片细细端详,识货道:“你这表看上去最少都要六位数吧,什么时候丢的?”
苏见月微微抿起唇线,故作思考道:“大概在两天前。”
温妤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满脸戒备地看向苏见月。这个时间段,不就是在荷月榭瞧见她从轮椅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