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朝上,邪魅道:“把我的表还给我!”
温妤竭力压抑住暴躁的情绪,“我再重申一遍,我没有偷你的表。你如果执意要说是我偷的,凡事都讲究证据。”
苏见月嘴角绽放一个笑容,语气肯定道:“有人说看见你进我房间了,荷月榭离我住的地方很近,我又没有锁门的习惯,进去一趟确实很容易。”
霎时,同事们在这个下训的时间点都拎着杯子来接冰水,正趴在门框上竖起耳朵偷听。
温妤紧锁着眉头,说:“谁看见了?我想要她当面过来说说是什么时候看见我进你房间的。”
“不方便透露,反正有人见你进过我的房间。”苏见月的态度不仅强硬,还摆明了一口咬死就是她偷的表。
不远处的同事嘀嘀咕咕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她穷就算了,还是个小偷。”
“真想不到啊,看她平时不声不吭的,私底下手脚这么不干净呢。”
“说起少东西,我有条手链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拿的。”
“八九不离十了,我们这里就她有前科,不是她拿的还能是谁。”
温妤孤立无援地站在散开的碎渣中间,难听的话语不断渗入她的脑海里,起起伏伏,虚虚实实,精神衰落到脑袋都要炸了。
她没有再作出任何的解释,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拉开包的拉链,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看见了吧,里面并没有你们要的东西。”
夏月愫问:“酒店的房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