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拂过顾扬名滚烫的耳廓,引起对方一阵细微的颤栗。
“就算是你之后再给我,我也会很惊喜的。因为我不知道,你准备好的下一刻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所以,从现在这一刻起,我就已经开始在等了。”
温热的吐息,轻柔的话语,像细小的电流,窜过顾扬名的耳廓,直击他的心脏。
“好了好了,”谭嘉音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忍着笑,故意用夸张的语气打趣,打破了这旖旎又紧绷的气氛。
“大男人家家的,平时雷厉风行的,怎么到关键时候反而磨磨唧唧、扭扭捏捏起来了?看来呀,这再厉害的人物,到了心上人面前,那都是不一样的哦?”
“谭姨!”顾扬名猛地抬起头,耳尖的红晕未退,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窘迫。
谭嘉音哈哈大笑,转头对坐在旁边面带微笑的杨元初说:“元初,让服务员上菜吧,人都到齐了,边吃边聊。”
说完,她又像是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全桌人听见,“这人呀,长大了就是不一样了。有主意,有心思,还说不得了。唉”
顾扬名:“”
陈璋在一旁看着,终于忍不住,低下头,肩膀抖动了两下,才勉强压住笑意。
他伸出手,借桌布的遮掩,轻轻握住了顾扬名的手,指尖在他的掌心安抚性地挠了挠。
顾扬名身体一僵,随即反手将他的手紧紧握住,力道有些大,像是发泄和依赖。
一顿饭,气氛很温馨。
大概是陈璋难得一次能与长辈如此平和、融洽地共进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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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璋特意比平时提早下了班。主要原因是他要和之前约的设计师,初步敲定婚戒的设计方向和细节。
这个设计师是国内的,擅长将东方美学与现代极简风格融合。
陈璋不想在公司进行这样私密的会谈,毕竟是私事。
周末顾扬名通常在家,也不方便。
于是,工作日提前回家的这个时间段,是陈璋最理想的选择。
陈璋是通过视频聊天来沟通的,方便提供自己的想法,同时对方能够简单勾勒出草图,确定设计方向。
聊了快三个小时,陈璋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他本想按掉,但看想到最近公司事多,还是接通了,便对视频里的人,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接起了电话。
陈璋:“喂,您好?”
“小璋啊,是我,谭姨。”电话那头传来谭嘉音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在家吗?”
陈璋有些意外,“谭姨,我在家,有什么事吗?”
谭嘉音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神秘,“我给你寄了点儿东西,我刚才看物流信息,显示已经派送到了。”
“你看见了吗?”
陈璋老实回答:“没有,可能是在门卫保安那里,我打电话问一下物业和保安室。”
“好,好,不急。”谭嘉音应着,又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小顾,他这会儿在家吗?”
陈璋还是如实相告:“他还没回来,公司最近事多,需要我告诉他吗?”
“不用不用,”谭嘉音立刻说,“他知道的,我跟他提过一嘴。”
陈璋没有多问,只是应道:“好的,谭姨,我先去去问问。”
“快去看看吧。”谭嘉音笑着挂了电话。
结束和谭嘉音的通话,陈璋先对视频里的设计师歉意地笑了笑,简单解释了几句。
陈璋关闭了麦克风和摄像头,先给保安室打了个电话。
陈璋报上门牌号后,电话那头的保安立刻回答:“哦,陈先生,您的快递是到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