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跳加快，几乎确定了这位学弟就是小师父。
来的路上他还想，见到小师父要怎么说才合适，他想过主动留微信让小师父自己发现，也想过见了面看看小师父对自己的第一印象以后再做打算。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人会是时灿。
看见时灿推门进来时，他脑海里隐约回忆起柏绍野的话。
确实是他，那个弹跳力很好的学弟。
紧接着就是怀疑。
小师父跟时灿区别还挺大的。
吃自助时，时灿说话有意无意的夹，跟小师父一点都不一样，而且时灿全程都端着，他小师父从来不这样。
本来江随以为是打电话模糊了一些声音细节导致的像，结果听到时灿跟医生的交流，时灿不端不夹，更像他小师父了。
失措挤开侥幸，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他嘴不受控制地问了句：你玩网游么？
“你玩什么网游么？”江随又问，“问道，幻镜，天剑2。”
江随垂着两侧的手逐渐收紧。
“不玩，”时灿笑笑，“不好意思。”
换了之前，他早就报上自己幻镜id，恨不得连哪天注册的都告诉人家。
但，今时不同往日。
江随‘嗯’了声，垂下眼。
过了会，他起身到外面透透气。
心情了说不上是好还是坏，他分不清。
摸出手机，他给柏绍野打个电话，试图分散自己注意力。
原本约好今天要玩一天的，他说自己上午不能去了。
回过头，他又看向屋内的时灿，这会时灿正紧张地望向手术那边。
他又顺便说时灿应该也不能去了。
“你们在一起？”柏绍野问，“我听葛燃说时灿去救猫了，你也去了？”
江随简单的说下始末，柏绍野那边收到，让他们别急，剧本杀那边他还可以改票。
江随打完电话。刚要推门，手机特殊提示音响。
小师父给他发微信了。
【阿灿：今天好戏剧性哦……】
【阿灿：早上接到电话，救了只小猫。】
【阿灿：打电话的是那个人，现在我们都在宠物医院。】
【阿灿：他还问我玩什么游戏……怪怪的。[尴尬]】
【阿灿：不过我说的我不玩，嘻嘻！】
江随看着手机上的文字，维持开门姿势不动了。
像是有潮水呼啸撵过，碾碎他所有感官，只剩下心跳咚咚咚，在剧烈叫嚣。
闭了闭眼，江随脑海里浮现出他对小师父说的那些狗屁话，想给自己两拳。
他艰难地抬头看向时灿，喜忧参半，胸前里的跳动声异常清晰，不过三秒的功夫，巨大的喜悦感淹没那些微小的担忧。
好在，小师父对他这张脸还算满意。
哦，不止满意，还很喜欢来着。
门口自动欢迎声一直在重复。
时灿转脸看过去，就见江随漆黑的眼望向他，眼底情绪复杂，像是有许多话要说。
他身上的锐利感荡然无存，薄唇轻抿，喉结滚动。
“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不知道是第几次提示音响起，时灿转身走向他，试探地问：“你要进来吗？”
他指了指门上方：“这个一直在响。”
“抱歉。”江随进门，握手机的指节泛白，他尽可能控制呼吸和动作，不让自己看起来太怪。
“抱歉，”他又说了一遍，“时灿。”
时灿不明所以，还是摆摆手：“没事的，你不用……”
“用的，”江随又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