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尤氏却是个蠢笨的。
梨衣看众人出去了,才正了正脸色,开口说道,“为什么?我也不想啊,我就是单纯的想活着,仅此而已,毕竟我还这么小,还没活够呢,不想死。”
梨衣表情淡淡,可说的话却让人惊出一身冷汗,浑身冷飕飕的。
“何出此言?”多大年龄都不想死好不,何况他们贾家可是八公之首,能出什么事!
“今天爹在,赦叔也在,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惜春放肆,就有什么说什么了,要是说的话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爹爹,赦叔,大哥多多包涵了。”
本来梨衣不想这么快就说的,可宁荣二府的袭爵人难得都在,索性就说个彻底。
梨衣将要说的话实属大逆不道,她怕给他们气过去,所以提前打好预防针。
梨衣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
“我们贾家,危矣!!”
“咱们贾家武将起家,可这些年却后继无人,军中一个贾家小辈儿也无吧!
军中的人脉都给了王家对吗?
虽说是四王八公同气连枝,可那只不过是糊弄人的,权利这东西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好。
咱们贾家要是真有什么事,王家,甄家,薛家,真的会管我们吗?
不可能的!”
谁不是自扫门前雪。
就是真管了,贾家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不死也脱层皮。
贾敬他们面上不赞同,心里却也在想。
“咱们两家说是国公府,可赦叔只不过袭了一品将军,而大哥更只不过是三品威烈将军。
到了琏二哥这,最多不过是三品,而到了蓉哥儿这,什么都没了。
在这京城里,除了普通的老百姓还怕咱们两府,怕是其他有点官职的……”
梨衣叹了口气,没说完全,可包括贾蓉在内的贾家四个爷们都知道她想说什么,就是知道脸才黑的。
这京里一个牌匾掉下来,都能砸到两个四品官,他们这没有实权的将军的确不算什么。
“咱们两府连个能上朝的都没有,说是从武转文,可这些年连个童生都没人考上吧?
有时间你们可以去家学看看,只能用四个字形容,乌烟瘴气。
至于政二叔……是个能耐人,一个地方待了这么多年了。”
愣是没动地方,这得是多差的能力啊。
梨衣想了想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到底是长辈,可她说的意思大家也都明白。
可谓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了。
就连贾赦都轻咳了一声,想笑不好意思笑。
“咱们贾家不仅在京里有八房,就是金陵老家也还是有十二房在的。
想来爹和赦叔还有大哥都听说过那个护官符吧?
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 龙王来请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呵呵……好大的口气啊。皇家先不说,就是有佟半朝之称的佟家都不敢这么说吧?”
梨衣说到这就听见贾蓉的吸气声,还行,还知道怕,不算无可救药,比王夫人强多了,王夫人那是觉得除了皇家,四王八公最牛的人。
梨衣看见贾珍脸上的不以为意,冷哼一声,“别以为这只是说说的,在金陵老家,他们可是打着宁荣两府的旗号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儿,老百姓怨声载道,敢怒不敢言。
买官卖官,强抢民女,强占他人良田,逼死良民!
别忘了,咱们可还是没出五服,连着宗呢。”金陵的人犯了法,他们也会被连坐。
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把那些族人先收拾了,然后分宗,接着和皇上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