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拥抱对方也不会要了,最好任何肢体接触都不要有,就像今天对那个男生一样极尽冷漠,美其名曰“我不想让你在分手后还留有希望,那样只会让你更受伤”。

    而他却一直误以为关洲有多么喜欢他、非他不可,甚至因为对方才莫名患上了无法对人言说的不恋之症。

    幸好他没把这个告诉关洲。不然对方该有多得意啊。

    他从车里下来,与关洲对上视线,对方一脸担忧地上前,祁稚京下意识往后退,并不想和这种人站那么近。

    “你还好吗?发生什么事了?”

    关洲的神色好像真的有多么关心他似的。要不是他亲眼目睹了对方是如何冷漠地甩掉前任,差点又要被骗过。

    第26章 不用再和关洲打照面了

    怎么能有人这么擅长表演呢,老话果真说得没错,看起来越不会骗人的人,实际上骗起人来越狠。

    唯恐演得不够,关洲还从口袋里掏出糖果道具,全方面营造出很在乎他的虚假人设,“你要吃吗?”

    他大概知道关洲是什么心态和想法:刚和玩腻了的前任分了手,这么巧曾经的理想型就又适时出现在自己面前,虽然对方有女朋友了,但是也可以勾引一下试试,等对方上钩了,就顺势做戏一段时间,而后再毫不留情地踢掉,去寻觅下一个受害者。

    要是关洲得知他还特意找了姜苡沫来演假女友的那出戏,实际上是单身状态,现在恐怕都要迫不及待地直接把他邀请回家,和他做那种事了吧?

    时至今日,祁稚京才深刻领悟,他妈妈是多么有先见之明。

    “什么爱不爱情的,不就那么回事吗?男的追你的时候可上心,可豁得出去了,好像你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他都能找个梯子爬上天给你摘下来,但是这个上心只是因为你还没答应他,还不彻底属于他。一旦谈了恋爱,结了婚,要不了几年,他就开始本性毕露了,觉得你也没那么难以得手,没那么珍贵,就开始去外面偷吃,或者想方设法要把你甩掉了。”

    他那会还存有一点疑虑,以为妈妈是自己在婚姻里受了重挫,就把男人都描述得这么坏、这么不堪,现在他确定了,是因为妈妈早就看清,除了极少数濒临灭绝的例外,男人就是这样的。

    关洲并不是那个万里挑一的例外。只是对方太会装了,所以他才搞错。

    他一句话都不想再和对方说,不再看关洲以假乱真的担忧神色,回到自己的车里踩下油门,开去幼儿园接祁冬迎。

    关洲的车一直厚颜无耻地跟在他的后面,等开到幼儿园门口,祁稚京终于忍无可忍,甫一见到关洲下车,就将人拽到角落里,想要质问个明白。

    你和今天那个人是什么时候确定的情侣关系,谈了多久,为什么要在人家生日当天来提分手,害得人家哭得那么伤心,你却一点都没有打算要安慰人?

    你对每一个前任都会这么冷漠吗,你以前说过那么多句喜欢我,却原来不是非我不可,而是刚好选中我而已吗?

    关洲,你这个人难道一点良心都没有的吗?你知不知道你害我四年多里都没法正常去和别人谈恋爱,亲嘴都做不到,更别说再进一步。到头来,你自己却潇洒快活地换了多少任男友了?

    你口中的喜欢到底有几分真心?你在离开前为什么要表现得好像特别舍不得我?你用这张看起来绝不会骗人的脸骗过多少人?事后从没有人找你算账吗?你只需要找些不可抗力因素作为分别的借口,就可以一个接一个地踹掉所有人,而后再找新欢?

    凭什么,关洲,你凭什么?是你造成我和别人谈不了恋爱的局面的。你完全不打算对此负责吗?

    像是要阻止他提问似的,祁冬迎和关惊蝶刚好都跑到了这边,看到他俩,脆生生喊着“舅舅”就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