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o章

    是否易容对谢华来说,没有意义。为什么易容对谢华来说,也没有意义。

    秦观长相如何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谢华毫不避讳地扫过对方祼露的肩头,反手拉回了自己刚被秦观撩开的衣襟:“多谢关心,吾并未受伤。”

    秦观:……

    合着他刚才这样那样,是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秦观坐在谢华身上,半眯着眼睨他,神色淡淡。

    管他是坐怀不乱真君子,还是外表风光霁月的小人,都不要紧。总之自己已经下定决心,在三天内把他吃掉。

    秦观捏了一个净衣决,整理好衣裳头发,懒懒道:“我腿好痛,承音,我要你抱我起来。”

    谢华“嗯”了一声,手掌牢牢护住他的臀部,指缝中勒出臀肉,如同托着一块柔软洁白的水玉般,将怀中人一把抱在怀里。

    秦观看着他的下巴,微微挑眉。

    这个谢承音,说他不谙世事,不解风情,偏偏又以这样亲密无间、自然而然的方式抱他,丝毫不知什么是避嫌。若被外人撞见,误以为他们是一对情深意重的道侣也未可知。

    秦观毫无心理负担地用两只藕臂勾住谢华的脖子,头靠在他胸前,指挥道:“就这样不许动,我要在你怀里睡觉。”

    他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带着一丝翘,像是撒娇的猫儿一般。

    谢华毫无波澜的眸子,垂视着他,细密纤长的睫羽投下一小片阴影:“那吾还走路吗?”

    秦观双臂轻轻一撑,拉近了距离,红润饱满的唇珠几乎要碰到谢华的下巴,眼睛直勾勾盯着谢华看:“当然要走,不然你陪我在这里呆一辈子?”

    谢华眸光微动,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秦观轻哼一声,在他掌心里不舒服地扭了扭屁股,又找了个更惬意的角度依偎在他胸口:“就算你要待在这里,我也不陪你。快走,但——也不许走得太快,不可以打扰到我睡觉。”

    “嗯。”谢华应了一声。

    秦观闭上眼睛,装睡了一会,睫毛颤啊颤半天,又偷偷睁开,忍不住伸出如葱白般的手指,轻轻挠了挠谢华的下巴:“你怎么不生气呀?”

    谢华:“为什么要生气?”

    秦观突然从谢华怀中坐起,撑着胳膊,贝齿轻咬了一口他的喉结,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这样呢?”

    谢华垂眸看向秦观泛着红晕的脸颊,淡淡道:“哪样?”

    还真是油盐不进。

    秦观瞬间感到一丝沮丧,但很快便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了精神,一点一点往谢华颈边蹭去,小声咬着耳朵:“你这个闷葫芦,真无趣。你们剑修这么木讷,这样都没反应,是不是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人间极乐呀?”

    谢华:“喜怒哀乐,皆是负担。既入剑道,便该舍弃一切杂欲,一心向剑。”

    秦观:“……”

    当他没问。

    秦观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缩回谢华怀里,心中莫名升起一丝庆幸。

    还好这次的境主不是谢华,不然就凭这种软硬不吃、风雨不透的性子,要让他倾心于己得耗费多少心力?简直是自讨苦吃。

    谢华忽然站定。

    风吹过那双毫无感情的冷淡双眸,乌黑碎发飞扬在眼角边,仿佛连空气中的寒意都被他的眼神凝固,连半点细微而转瞬即逝的涟漪都无法激起。

    秦观等了半天,奇怪道:“怎么不走了?”

    谢华:“有东西过来了。”

    很快,突如其来的地震山摇之声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一座庞大无比的阴影宛如一座移动的小山,向秦观所在的位置跑来,其身形之巨,足以遮蔽住半片天空。随着它的逼近,一股混合着腐臭与血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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