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祁墨嘴角咧开了:“那就好办了。”

    什么好办?

    登夫人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却见他走进了书房,拿出一张纸在写什么东西。

    “郝佳人女士是吧?”

    他奋笔疾书,随口问了一句。

    登夫人秀眉皱起。

    祁墨继续问:“当初为什么会有给自己换皮囊的想法?”

    登夫人皱眉,她盯着祁墨:“我更愿意你称呼我为登夫人。”

    “为什么?你爱登西?”

    “我……我应该爱他吗?”登夫人神情变得很迷茫,“脑海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应该爱他,可是……”

    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没必要跟他说这些,眼底的茫然蓦地清明起来。

    “你是试图左右我的情绪。”

    祁墨边写东西边回她:“你想多了,我只是看不得一个好女人被渣男害得沦落到这个地步。”

    “害?”登夫人嗤笑,“他强迫我跟其他男人给他生孩子?确实害我不浅。”

    祁墨写完了,放下笔,拧眉看她:“你就这么坚信自己的记忆没有骗你?”

    “这世界上最不会骗我的人就是我自己。”

    “如果记忆也被做了手脚呢?”

    登夫人很明显的愣住:“你说什么?”

    “登西对你的记忆做过手脚。”祁墨边说边起身走向书架,找到了一本熟悉的古籍,打开来,那张六寸的照片果然还在里面。

    “这个男人,眼熟吗?”

    登夫人皱眉:“说他干什么?”

    她眼中带着明显厌恶的情绪,都来自于照片中的人。

    “他是登昊和登若的父亲。”

    登夫人默认。

    “你和他是大学同学,两情相悦,毕业后进入婚姻,而被他父亲所资助的学生登西对你一见生情,因为得不到而心生歹计,害死了你的丈夫,并篡改了你的记忆。”

    祁墨越说登夫人的脸色越沉重。

    “其实真相早已有迹可循,你只是不愿意相信。”

    “你闭嘴!”登夫人厉声叫停。

    “郝佳人。”祁墨叫她的名字,“别再自欺欺人了。”

    登夫人有些站不稳,滑坐在椅子上,眼神没有焦点似的望着前方。

    他喃喃自语,说着没有逻辑的话。

    “他说他爱我,但是他不喜欢我变老,我眼睁睁看着他跟别的女人越走越近,我开始慌乱,于是我去求毛大柱,我变成了那个年轻的女人,不过还是被他发现了。”

    “他太了解我了,他了解我的一举一动,我顶着别人的脸往他跟前一站他就认出来了,可他没有拆穿,而是让我引荐了毛大柱。”

    “我没兴趣听受害人喜欢上加害者的恶心故事。”祁墨打断了她,“阴契已经写好了,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我放不下!”

    登夫人情绪激动:“我本来就是幸福的,我为什么不能选择什么不知道,一直幸福下去呢,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残害无辜女孩儿抢夺皮囊,吸食男人阳气,给登西选择优质皮囊,你们两人狼狈为奸,难道这些都是对的?”

    “我不做评价,你的所作所为都写在阴契上,到了阴曹地府,那边的大人自有评断。”

    登夫人的脸色苍白:“可是……我也是被逼无奈。”

    “我并不关心你的苦衷。”祁墨说着念动了解冤咒。

    阴契燃烧尽,房间出现了一道光。

    “去吧,从这具身体里出来,这个不能带去酆都。”

    解冤咒结束,一团黑气从登夫人的身上散发出来,往日种种如烟,全都消散不见。

    登夫人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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