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过火的行为。
这样的人,再坏能坏到哪里去呢。
周砚时仿佛就是月隐这个人完全的缩影一样。
让季司深喜欢的不行不行。
他真的越发的好奇,月隐这个人的一切一切了。
他一定错过了关于月隐很多很多的事情。
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着以下犯上的心思的。
他们的相识,一定不是在季司深记忆里的那个时候,一定还有更早更早的时候。
这些情绪,疯了似的遍布他周身的每一处。
可惜,这个坏家伙,封锁了他的记忆,不让他记起来很多事。
季司深的指尖细细的描摹着周砚时的脸部轮廓。
我的周郎啊,你才不会知道,到底是谁撩拨折磨的最厉害的那个人呢。
季司深一笑而过,收回手,在周砚时的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熟睡。
而有些人的耳廓早已绯红一片了。
——
没睡几个时辰,周砚时便要去赶着上早朝了。
早朝结束,他就会去向皇帝请求赐婚的。
那时,天下皆知,他会求娶他那天下唯一,惊才绝世的逍遥坊坊主。
而他会给他的坊主,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穿戴整齐的周砚时坐在床边,指尖小心翼翼的拨弄着季司深脸上的发丝。
第3221章 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32)
极其温柔且小心翼翼的动作,让这人身上透露不出半点儿凌厉的戾气一样。
不像个王爷,像个温柔贤淑的贤妻良夫。
周砚时瞧着季司深披散凌乱的发丝,忽的耳廓一红。
小心翼翼的挑起季司深其中一缕头发,瞧了一眼熟睡的人后,默默用剪刀剪了很细微的一缕发梢,又将那剪过的头发,藏进其他发丝之间,企图以此掩盖他此刻恶劣的行为。
周砚时默默扯了一缕自己的头发,将两缕发丝打结,用红绳缠绕在一起。
又用最精致的荷包藏进其中,默默地放入自己的怀里,最靠近胸口的位置。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两心相知许,白头不相离。
周砚时脸色和耳朵都绯红了一片,像将心爱的糖果,偷偷藏起来的小孩儿似的,又喜欢又紧张,又有些自己的小得意,小雀跃。
那一张盛世的容颜上,都是难以掩盖的欢喜。
周砚时瞧着时辰差不多了,默默给季司深盖好被子,犹豫后,才小心翼翼的偷亲了一下季司深的唇,慌乱的起身,深吸一口气后,戴上面具,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
连关门都轻的听不到一点儿声音。
只听阖眸的某人,无可奈何的轻叹一声,随即便睁开了眼睛,翻身趴在床上。
怎么还跟个偷吃的小猫儿似的呢?
季司深嘴角都是溢开的笑意,指尖则是缠绕着那缕被周砚时剪过的头发,在指尖把玩。
哼,下次偷偷剪回来。
周砚时的这点儿小心思,季司深打算晚点儿再戳穿,那时候一定会比现在戳穿更有趣。
季司深都能想象到那时候,红着一张脸,无处可藏,口是心非的说着拙劣借口的周砚时了。
季司深觉得自己等不到大婚了,早知道昨晚就把人吃了!
小统子:“……”
“宿主,矜持矜持,吊男人要吊到位。”
季司深非常的认真的回答,“我觉得在这点儿上,应该没有人比我吊的更到位了。”
“我好歹也是个肉食主义者,强迫我吃素,我也是有怨言的。”
小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