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但对傅绥尔来说,那不是惊喜,那是伤口再次被撕裂。

    于是,她不顾所有人的谴责把沈眠枝和那只小狗赶了出去。

    好了!原本是杀狗之仇,后来又多了一条毁掉她最期待生日宴的罪名。

    很奇怪,明明她也知道沈眠枝的本意是什么?但就是忍不住地讨厌她。

    傅绥尔把卡还给姜花衫,“我刚刚是不是太过分了?”

    姜花衫看着手里的银行卡,“你不算,我算。”

    她直接把沈眠枝推进了死局深渊,比起来,还是她过分一点。

    两人回到菊园,都默契避过这个话题。

    姜花衫打开备用手机的通讯记录,傅绥尔拿出手机记事本,上面记录的时间几乎和第三通电话的时候完全吻合。

    也就是说,钻石会员其中一个极有可能跟姚家有关。

    “你是说,是姚家管事出去接的电话?”

    傅绥尔点头,“姚大伯那会儿跟爷爷他们在喝茶,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个电话。”傅绥尔有些好奇,“衫衫,到底是什么事?能告诉我吗?”

    姜花衫当时只说让她注意正厅所有人的动向,尤其是周家、苏家、和姚家的人,但并没有告诉她这么做的原因。

    傅绥尔隐隐感觉到姜花衫在调查什么?这事都查到周苏两家的头上了,肯定不是小事,她不免有些担心。

    姜花衫摇了摇头,“抱歉绥尔,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太小了。”

    这是她权衡再三做的决定,傅绥尔的实际年龄还不到十四岁,这里面的阴暗她未必能接受。

    她现在只需要好好长大,成长的方式有很多种,苦难和荆棘是最不可取的。

    “没事儿!”

    傅绥尔笑了笑,一脸认真拍了拍姜花衫的肩膀,“你道什么歉啊?该道歉的人是我还差不多,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长大,等有一天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们一起并肩作战,我肯定不给你丢人。”

    姜花衫好笑,“我什么时候说你给我丢人了?”

    傅绥尔一笑带过,“我自己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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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酒少年心不迷

    酒过三巡,气氛已经到位,今天的沈园之行可谓宾主尽欢。

    沈归灵和沈清予不胜酒力,很早就趴下了,沈庄看着好笑转头吩咐沈执把人带下去。

    雷行和顾赫一直守在正厅外,见自家少爷被搀扶出来赶紧上前认领。

    沈归灵两腮酡红,彻底睡了过去,雷行直接把人背上背。沈清予还留了点意识,死活不愿意被人搀扶,顾赫只能小心翼翼跟在身边。

    “小心照应。”沈执叮嘱了一句又转头进了正厅。

    雷行背着沈归灵一路疾走,十五分钟的路程足足缩短了五分钟就到了竹园。把沈归灵安置好,雷行又马不停蹄去厨房煲醒酒汤。

    午间阳光正好,二楼阳台洒下绚烂的浮金,熹光透过精雕的窗棂倒出一幅幅生动的光影。

    床上的少年眼睑微微颤动,如春草般葳蕤的长睫慢慢舒展,眼底浮过一丝幽光。

    沈归灵扶着头慢慢坐起身,眼尾处还挂着一丝猩红。他没有醉,微醺状态,他甚至比往常更清醒。

    他不擅饮酒,头疼也是真的头疼。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沈归灵这才发现今天赢的彩头不知什么时候被放在了他的床头边?里面最醒目的当属苏敬琉送的那串绿松石手串,这样的成色和矿料,小百万不在话下。

    价格倒是其次,关键这是苏敬琉从自己手腕上摘下来的,这礼意味就不同了。

    今天这场午宴他已经出了尽风头,刚过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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