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每位看客,只可投一株,得花最多者,便为酒肆本月的花魁。”酒肆的伙计站在台上,向众人介绍规矩。

    “怎么无人接待?”年轻人站了好一会儿,却始终不见酒肆有人出来招待,楼内座无虚席,便是连坐的地方都找不到。

    “你们怎么回事?”小厮于是拽住一名酒楼内的伙计质问道。

    “实在不好意思啊客官,小店已经人满了。”那伙计于是回道。

    “我家郎君可是剑南节度使之子。”小厮挑眉道。

    话音刚出,便引来了一众目光,但却无人让座,就像在看戏一般。

    “客官,真的对不住,”那伙计也不害怕,依旧解释道,“今儿真的是坐满了。”

    “剑南?”席座间有小声议论。

    “就是蜀中。”

    “这里可是长安,”有人忽然提醒道,“世家权贵遍地。”

    “杜郎君,到某这里来坐吧。”席间,忽然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朝他相邀。

    杜干于是带着小厮走了过去,“你怎么知道某姓杜?”

    “现任剑南节度使只有一位,难不成还会是它姓?”席座上的少年起身回道,而后又叉手行礼,“某姓李,名俦,排行第二,家父幽州节度使李泉。”

    “幽州长史卢昇。”而李俦身侧跟着一名气质卓然的官员,与李俦这个武将之子不同,卢昇面白如玉,腹有诗书之气。

    “幽州节度使”杜干一脸震惊。

    “杜郎君手中这株荷花开得真是娇艳。”李俦看着杜干手中的荷花说道。

    杜干看到了李俦桌案上的芍药,“李兄的芍药,也很是不俗。”

    “这台下的花再好看,也比不上台上的千娇百媚。”李俦坐下说道。

    -----------------------------------------

    “是吗?”李绾撑着张景初,衣裳从肩头滑落,“驸马还有多少手段,是我没有见过的。”

    张景初在妻子的锁骨处轻轻吻下,而后抬头望着她,“那院中的芍药,公主可还喜欢。”

    “芍药的娇艳,丝毫不若于国色牡丹。”李绾回道,“既是驸马所赠,是驸马的心意,吾又怎能不喜欢。”

    张景初看着李绾的脸上的表情,于是抽出手,轻轻抚摸上,“公主此刻脸上的娇艳,便如那园中的芍药,出水的芙蓉。”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

    这一番话,让李绾顿时羞涩了起来,干净白皙的脸上遂多了一抹红晕。

    她将揽在张景初脖颈上的手抽出,在她柔软的胸口上轻轻推了一把。

    张景初未能让她离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同时将她彻底拉进了怀中,身体紧紧依偎与贴在了一起。

    李绾轻轻皱眉,却不是恼怒,她低下头,看着张景初道:“别以为如此,你便能平消白日之事。”

    “就像公主说的,有错当罚。”张景初回道,“臣从来没有想要逃避惩罚。”

    “你知道就好。”李绾道。

    “圣人上寿,除了朝贡之礼外,还将举行击鞠宴。”张景初忽然说道,“这本该是端午宴,与上寿重合,于是便一并办了。”

    “击鞠宴?”李绾看着张景初,“沈书虞给我的手札中,我好像看到了,但没有多想。”

    “怎么了?”李绾又问道。

    “此宴,是为诸镇节度使所办。”张景初回道,“众节度使皆为武将出身,马术自然不在话下。”

    “此番上寿之宴,击鞠场上,御史台便作为裁判。”张景初又道,“拔得头筹者,可得圣人一个赏赐。”

    “什么赏赐?”李绾又问道。

    “玉带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