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臭丫头,逗我有意思吗!”
&esp;&esp;京瓷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到直不起腰,额头“哐——”的一声重重磕在桌子边缘。
&esp;&esp;京瓷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两只手捂着额头,肩膀还在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笑还是疼。过了几秒,她慢慢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委屈。
&esp;&esp;女人无语:“你还好吗?”
&esp;&esp;倚在墙边一直没出声的伊莱亚斯终于动了。
&esp;&esp;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嘴角抽了一下。他伸手碰了碰她额头上那片红,声音不轻不重:“笨死了。刚才拿刀划自己怎么不见你哭。”
&esp;&esp;“要你管!”京瓷瘪着嘴,眼眶里的水越蓄越多,声音闷闷的:“那不一样。那是自愿的。”她把额头那道红印秀给他看,“这个不是。”
&esp;&esp;女人靠在椅背上,打量着面前这两个人,目光从京瓷脸上移到伊莱亚斯脸上,又移回来,八卦地询问:“这是你生的孩子?”
&esp;&esp;她们魔女受孕极为困难,只有女儿才能遗传母亲的血脉成为魔女,儿子则不能。如果好不容易怀孕却生了个儿子,她们大多会大失所望。
&esp;&esp;京瓷擦了擦眼角:“才不是呢。”
&esp;&esp;只是收养的孩子而已。
&esp;&esp;女人“哦”了一声。不是孩子,那就只能是情人了。她没再追问,弯下腰在脚边的布包里翻了一阵,掏出一本巴掌大的羊皮册子,边角磨得发亮,封面上什么字都没有。她把册子塞进京瓷手里,笑了一下,那笑容和刚才神神叨叨的样子完全不同,干净得不像一个在街头摆摊的骗子。
&esp;&esp;“没什么别的东西能当见面礼的。这个你拿去,找一个男人协助你,有助于恢复精气。”
&esp;&esp;京瓷毫不客气地收下,然后两个人就像认识了很久一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来。
&esp;&esp;聊占卜术的流派,聊各自骗人的套路,聊哪些药材泡水好喝,聊人类有多讨厌。当然京瓷仍然坚持人类并不都讨厌的观点。女人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京瓷也是,她好久没跟同类说过话了,每句话都觉得新鲜。
&esp;&esp;聊到天边泛起黄昏,摊贩们纷纷收拾走了,女人才恋恋不舍地说:“好了小家伙,我也该走了。”
&esp;&esp;“你以后还会在这里吗?我们还能碰面吗?”
&esp;&esp;女人摇了摇头,帷帽的阴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不一定。我讨厌人类,今天出来纯属是没有钱生活了。”她顿了顿,“我不会在一个地方呆太久,容易被发现。”
&esp;&esp;“你也小心一点,这么招摇万一被有心之人盯上,你…”
&esp;&esp;京瓷泄气地说:“我才不怕呢,等他们发现我再跑不就好了,每天像贼一样活着一点都不舒服。”
&esp;&esp;女人没有接话。她拿起桌上那颗水晶球,用袖口擦了擦,包裹进布里。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esp;&esp;
&esp;&esp;回家路上,伊莱亚斯想到自己人类的身份,他看着京瓷的背影,忽然开口了:“如果有一天,人类做出了伤害你的事,你也会连带着讨厌我吗?”
&esp;&esp;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