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是我的

    他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感受她体内还

    在不规律的痉挛,一圈一圈地夹着他。

    汗水滑过起伏的喉结,没入起伏的胸膛,深重的喘息声肆意张狂。

    手下的动作完全失控。

    肉柱身上青筋暴突,胀成了紫红色,喻怀粗暴的撸动,咕叽咕叽的声响格外清晰。

    快了。

    最后的画面是尤一曼高潮时的脸,黝黑的眉毛拧在一起,嘴唇张开着发出无声的吟叫,在他身下抖成一团。

    “尤一曼…”

    他低吼着,腰眼一麻,释放出来。

    浓稠的精液喷溅出来,射在沙发垫上,量多得惊人,连续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

    喘息声渐渐平息。

    他瘫在沙发上,一手握着自己半软的性器,一手搭在额头上,闭着眼睛,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在身体里慢慢散去。

    腥臊的精液沾满了他的手指,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气息。

    过了很久,他才睁开眼。

    镜子里倒映出他自己的影子,男人衣冠不整,裸着身瘫坐着,手里攥着自己的阳具,活像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可怜虫。

    他忽然笑了一声。

    “尤一曼,”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沙哑,“你只能是我的。”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他,只有一双纵欲泛红的眼睛跟他对视。

    他又走进浴室。

    冷水从花洒里浇下来,把他的头发淋得贴在额头上,水流冲刷过他结实的腹肌,带走皮肤上黏腻的痕迹。

    他双手撑在墙壁上,低着头,让冷水不断地浇在他的后颈和肩膀上。

    刚才的幻想太逼真了。

    逼真到他几乎能闻到她的气息,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可越这样,现实就越让他难以忍受。

    喻怀关了水,披上浴袍,赤脚走回客厅。

    酒瓶还在茶几上,他拿起来灌了一口。

    他开始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如果尤一曼一直不接受自己,该怎么办?

    她总是会被温柔打动,对真诚报以感激,要的不是操控和占有,是尊重和平等。

    夜深了。

    喻怀躺在床上有两个小时,枕头上睁着眼,始终无法入眠。

    他从床上坐起来,清冷的光线勾勒出他挺拔的鼻梁和凌厉的下颌线。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慢慢来,用温柔打动她,你伤过她,现在是你赎罪的时候。

    另一个说:慢什么慢?等她被人抢走了再后悔吗?这个世界没那么多时间给你演君子。

    第一个声音说:你想让她心甘情愿地在你身边,而不是像以前一样恨你。

    第二个声音冷笑:心甘情愿?她要是能心甘情愿,就不会提分手,给你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你以为你装几天温柔她就信了?

    第一个声音说:可她心里还有你,她装失忆,恰恰说明她心里有鬼,如果真的放下了,她应该坦然地和你打招呼,礼貌地寒暄。

    第二个声音没说话。

    第一个声音继续说:她用了那张卡,一个真的恨你的人,是想和你撇清关系的,她用了恰恰说明什么?她在等你回来,等你给她一个交代。

    喻怀的呼吸快了一拍。

    是啊。

    那张卡。

    他的嘴角翘起来,下一秒,弧度就消失了。

    第二个声音又开口了:涉世两年的女人心早已磨硬,你以为送几束花、道几句歉,她就会感动到扑进你怀里?

    不会。

    她会觉得你在演戏,觉得你的温柔是另一种更高明的操控手段,你做的越多,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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