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平衡就这样维持了三个月,在一个晴朗天气的下午,说着今晚加班的宴川提前回来了。
霍沉聿还在给云慕予舔逼。
在听到房门动静时候,云慕予整个人都是僵直的,大脑嗡嗡作响,心脏砰砰狂跳,伴随着脚步的接近,她已经预见了被宴川捉奸在床的画面。
“这么害怕?”
霍沉聿抬头。
他看着可怜的出轨女人,看她吓得小脸惨白的样子,想笑,却笑不出来。
胆子这么小还玩出轨——哦他忘记了,事情发展到眼下是他努力的结果。
霍沉聿朝着云慕予的腿心扇了一巴掌,云慕予一声呜咽。
“废物女人。”
男人用平生最快的手速给云慕予穿上了裤子、整理好了衣服,捋平床单,前脚才躲到衣柜关上柜门,后脚宴川就推开了卧室门。
“云云。”他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云慕予鼻尖红红的,眼角泛红,乌黑的眼眸还噙着被情欲熬出来的眼泪。
“怎么哭了?”宴川关心地问,拿出纸巾给她擦拭。
云慕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沉默着任由宴川给她擦。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霍沉聿总动不动就拿要让宴川看着他操她什么的话吓唬她,可眼下,真要被发现时候,他见她那么害怕那么慌张,反而替她掩盖痕迹。
云慕予深吸了一口气。
她犯了错且任由错误一直继续。
这样不对。
这样会一直伤害宴川。
也会一直伤害霍沉聿。
她该对这件事情有个交代了。
趁着霍沉聿和宴川都在,她应该把话都挑明,被宴川指责、痛恨没关系的,她确实对不起他,这是她活该。
“阿宴,其实我……”
“云云,你看。”
云慕予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宴川就已经半跪在了地上,他顶着云慕予爱极了的脸,带着温柔似水的笑,一个打开的小绒布盒子出现在她眼前,里面是一枚钻戒。
细细的铂金圈镶着一颗浅粉色的钻石,切工很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芒。
云慕予完全愣住了。
他们结婚的时候是直接领的证,没有求婚仪式,没有戒指,甚至连婚礼都没办。宴川当时说太麻烦了,云慕予也觉得没关系,反正能在一起就好。
“两年前欠你的,今天补上。&ot;
宴川认真说,垂头将钻戒戴到了云慕予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好。
戴好后,宴川在她手指上落了一个吻,他亲一下似乎觉得不够,于是温柔又轻缓地落了很多个吻,云慕予的眼泪开始掉,吧嗒吧嗒,整个人都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ot;慕予,&ot;男人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了一下她眼角的湿意,仰望着云慕予,&ot;我认真的,以前是我不好,不知道珍惜你,但以后我会好好对你。&ot;
“我喜欢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是幸福的,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一辈子都在一起。”
云慕予张了张嘴。
想说没关系,想说她很高兴,想说这也是她的期许、她的愿望。
可那些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哽咽,泪水更是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个劲儿地往下落。
衣柜里发出一声轻响,宴川并没在意,可云慕予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身体哆嗦起来,小脸惨白,较之方才还要糟糕。
“云云,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对不起,我光顾着说我想说的话了……”
宴川的话还没说完,云慕予就已经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崩溃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