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oga的性别特征,碰到踩上g点的事情就迅速高潮发情,尤其对于落瑜来说,关系到“阿杳”以及“阿杳在意我”这两件让他敏感度飙升一百点的事。
听完覃杳那句“一起出去玩”之后落瑜的反应让她还以为她误许了啥自愿赠予一百个亿这种金钱往来,如果早知道落瑜的情绪波动会如此之大,她买这东西之前应该先给他提前一个月打报告,让他有点心理准备。
覃杳已经完全精通看穿落瑜情绪的本事,比如现在那张漂亮脸蛋上赤裸裸地写着“好想做爱。”
一起出去玩。
多么单纯、童趣、青葱的一句话啊,落瑜竟然又能发情。
如果平时的话倒也随他,但是今天情况不一样,于是在落瑜完全被信息素操控之前,她立刻推开那只扯她衣服的手,义正词严拒绝道:“不行,我现在可是病人。”
落瑜眨眨眼睛,点头承诺,“我会自己解决的,绝不打扰阿杳休息。”
“阿杳,阿杳”
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房间里要把人腌透的玫瑰味,覃杳听着落瑜嘴边一声声夹杂着她名字的喘息,只觉得要两眼一闭晕过去。
她捂着一床大厚被子,把头缩进被窝里,侧着身努力让自己忽视身旁自渎的落瑜。
身下的木头床嘎吱嘎吱晃动着,落瑜难以自抑的呼吸,还有自己越来越发烫的身体。
如此情色、如此变态。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不做点啥真是对不住自己呀,覃杳闭着眼睛,脑海里却一直想到之前上网时候弹出的小广告:是个女人就把他扑倒在身下,配图换成落瑜放大缩小的落瑜关键部位。
落瑜的声音越发急促,覃杳吞了口唾沫,这种看得见吃不了的感觉挺难受的,她想有必要制止一下这种丝毫不利于她身体健康恢复的事情了。
她转过身,就看见落瑜一脸难耐的脸,猫一样微眯着眼睛,搁浅般微张着嘴急促呼吸,她的几缕发丝缠绕在他的鼻尖,那一点点属于她的香气都足够让他情动不已。
见她转过头,落瑜迷蒙着迫切凑过来吻她的唇。
覃杳疑心他是要把她从嘴巴开始嘴巴吞下去,那么柔软的唇,她感觉像被纠缠的触手束缚住了,一圈一圈把她裹在里头,避无可避,她又热又急,额头生出密密的汗珠,伸出手去推他,他又开始一根一根舔她的手指。
“阿杳,我好想你”
阿杳,为什么你明明在我身边我却感到一点都不满足呢?
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我那么爱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你理所应当要把我标记的。
“落瑜,我在生病,你说要自己解决的!”眼看这人又要把控不住,覃杳连忙搬出他之前的承诺。
对的,阿杳在发烧,他不能麻烦她、不能让她不舒服。
可是他也好难过啊,好想进入到阿杳的身体里,让他空空荡荡的心被阿杳包裹着。
“阿杳,帮帮我。”落瑜不停地蹭着她的手掌心,“好想舔”
他的身体比她的还要烫。
仿佛笃定他的恳求不会被拒绝,落瑜从她的手臂开始,一寸一寸将自己的气息占据她的身体。
被舔过的地方像是池水被投进石子溅起涟漪,她一阵阵抽搐。厚厚的被子不知道被扔到哪里了,没有任何东西包裹的她觉得自己的意识连同滚烫的身躯要被蒸发掉。
“落瑜,不许你舔了”
小狗置若罔闻,开始舔她泥泞一片的花穴,他知道,这里就像她的真话开关,只要触碰上去,她就不会再说那些心口不一的话。
惊呼、喘息、呻吟。
落瑜终于如愿以偿听到了那些声音,凑上去继续取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