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风吹上,生锈的门轴转动,赵理山的余光扫到逐渐收窄的门缝,只看得见老太太走远的背影,最后“咔哒”一声,锁舌扣进门框,他收回视线,因为沉秋禾的嘴唇还贴着他的。
沉秋禾手指勾着他领口的边缘,借力将赵理山拉向自己,好含住他的下唇,血从咬破的伤口里渗出来,沉秋禾一点一点地舔干净,舌尖压着他唇肉的破口往里碾,像要从源头把血全汲走。
赵理山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下压,她胸口的软肉贴上他的胸膛,沉秋禾趴在他身上,膝盖压在他腰侧的两边,整个人骑在他腿上,腿心正对着他胯间那个硬得发烫的东西。
她吮吸的时候身体会往下沉一点,臀丘压着他的性器,沉下去又抬起来,抬起来又沉下去,每一次起落都让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蹭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洇湿了裤子的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赵理山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没松,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压,沉秋禾的后背碰到床单,嘴唇还黏着他的,舌尖还在他唇肉的破口上舔,注意力全在那点血上。
赵理山撑在她上方,膝盖顶开她的腿,性器隔着裤子抵在她腿心,往里顶了一下,沉秋禾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因为唇舌之间的血快要流完了,她只好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把伤口重新舔开,血珠渗出来,她立刻含住,用力吮了一下。
赵理山的腰腹猛地收紧,低头看着她。
沉秋禾正偏头去舔他下巴上蹭到的血,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瞳孔里映着他的脸,接着焦点转移到他颈侧还在往外渗血的牙印上。
她主动伸出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他颈侧的伤口,舌尖压着牙印的凹痕往里舔,把渗出来的血珠一颗一颗地卷进嘴里。
赵理山呼吸粗重,去解她的裤子,裤腰很紧,他扯了两下没扯下来,急躁地勾着边缘往下拽,将裤子褪到她膝弯,再去解自己的。
赵理山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她的嘴从他肩窝上滑开,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性器对准穴口,她已经湿了,黏腻的液体沾在龟头上,他往里推进了一寸,冠状沟卡在穴口边缘,被那圈紧致的软肉箍着。
沉秋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从他颈侧移开了一点,喘了口气,然后又贴回去,舌尖舔着他伤口周围已经干涸的血痕,把那些凝成暗红色薄片的血痂舔软舔化,卷进嘴里。
赵理山咬紧下颌,他怕她一碰就碎,进入得格外缓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穴里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紧又热,层迭的肉褶绞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推进都会被那些肉褶卡住一下,他只好更用力地推入撑开紧缩的甬道。
沉秋禾的身体开始发抖,但依旧贪婪地吸食他的血液,舔完他颈侧的血,又去舔他锁骨上那道已经干了的血痕,舌尖从锁骨的凹陷处一路往上,舔到他喉结的位置,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喉结。
赵理山性器又涨大了一圈,扣着她的胯骨,将她又往上抬了一点,这次她的嘴够不到他的脖子了,只能含着他的下巴,舌尖抵着他的下颌线,茫然地舔了一下。
他忍不住了,胯骨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沉秋禾的身体被顶得往上一耸,后背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嘴唇抵着他的下颌,随着他的顶弄一颤一颤地抖。
汗珠从额角垂落,打湿在床单上,赵理山撑在她上方,腰腹发力,性器从她体内抽出一截又狠狠撞回去。
龟头直直撞进身体最深处,撞上了宫口,她的小腹被顶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赵理山跪在沉秋禾腿间,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穿过去,环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