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往上抬了半寸,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性器嵌在她体内,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龟头都会撞上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那里的肉壁比别处更软更热,含着他的顶端一吸一吮。
沉秋禾的小腹绷紧又松开,穴里的肉壁跟着一抽一抽地绞,把他整根裹在中间,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在被吮。
沉秋禾被顶得上下颠簸,身下这张老旧的木床经不住这样的颠簸,床板随着赵理山顶弄的节奏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密,和黏腻的水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乱成一团。
沉秋禾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嘴唇流出的血已经快要舔干净了,但她不肯放过一点,动作很仔细,舍不得一下子舔完。
赵理山被她舔得又疼又麻,环着沉秋禾腰身的手收紧,将她从床单上捞起来离开床面,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沉秋禾被顶得一颤,却不肯松嘴,赵理山觉得好气又好笑。
小白眼狼。
他在这里插着她,挑逗着她的性欲,结果她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那些伤口上,哪里在渗血就舔哪里,闻到血腥味就不肯松口。
赵理山不满地往前一顶,重新将她压进床铺里,性器在她体内转了个角度,龟头从侧面斜斜碾过她的前壁。
沉秋禾的腰弹起来,嘴终于松开了,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赵理山低头吻住她,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舌头,把血腥味渡进她嘴里,沉秋禾偏头躲开他的嘴,只想去舔他的颈侧,那里还有没有流完的血。
赵理山被她躲得火气往上涌,掐着她的胯骨重重顶了两下,顶得她身体在床上往上窜,但她的嘴还是贴在他颈侧,舌尖压着那个牙印,一舔一舔。
赵理山放弃了,不再试图吻她,掐着她的胯骨,腰腹发力,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沉秋禾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颈侧的伤口,血珠渗出来多少,她就尽数舔进嘴里。
他的血在她体内烧着,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烫,穴里的肉壁也越来越软越来越湿,裹着他的性器,像一张合不拢的嘴,不断地吮吸。
沉秋禾去了一次,性器被高潮后的穴壁含着,赵理山还没有释放,被夹得呼吸变重,低头看向沉秋禾。
沉秋禾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卷上去了,露出大片后背,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透明,但那些还未完全愈合裂纹还在,从肩胛骨的位置开始,一道一道地往下蔓延,经过腰椎,一直延伸到腰窝。
裂纹的颜色比她周围的皮肤深,在白皙的后背上格外扎眼。
赵理山的呼吸一滞,下体律动的频率不由自主地放慢了。
他的手指沿着裂纹的纹路往下摸,从肩胛骨到肋骨,从肋骨到腰椎,经过每一道还没愈合的裂缝,试图抚平那些裂纹。
沉秋禾的身体在他手指下发抖,嘴从他颈侧移开了,脸埋在他肩窝里,牙齿咬着他衣服的领口,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些裂纹没有愈合。
赵理山定定望着她,而后俯身,嘴唇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重新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压在她肩胛骨下方那道最长的裂纹上,将鲜血沾在她的皮肤上。
赵理山沿着裂纹的走向往下移,从肩胛骨到肋骨,最后是腰窝,每移一寸就落下一个吻,嘴唇压着她的皮肤,舌尖舔过裂纹的边缘,把血抹在那些还没愈合的缝隙里。
沉秋禾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亲吻很温柔,似乎真的是在对待一个很脆的东西,唯恐用力她就会碎掉。
沉秋禾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一口咬住床单,她不敢松口,强忍着那些随时会溢出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