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在心底疯狂唾骂这件衣物的主人是个勾引人的妖女,一边却又像捧着世间最致命的解药,缓慢却无法抗拒地将它举起,死死地压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
“唔……”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属于江婉的娇软体香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彻底束缚。原本已经勉强平息下去的身体,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再次不争气地苏醒了过来。那根紫红色的粗硕凶器甚至比昨夜还要滚烫坚硬,叫嚣着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不知羞耻的女人!连穿过的衣服都这般惹人作呕!
溪昭在心底咬牙切齿地骂着,可他那张俊逸的脸上,却浮现出大片病态的潮红。他没有将衣服扔掉,反而伸出舌尖,隐晦且色情地在海棠刺绣上重重舔舐了一下,仿佛在品尝江婉温软细腻的肌肤。
他动作利落地将肚兜折迭起来,塞进了锦袍胸口处,紧紧贴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
只是,这位自诩冷血无情的暗卫统领根本不敢承认,他怀里揣着的哪里是什么罪证,分明是一张将他拉入深渊、万劫不复的卖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