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视了先前那顿掌责把余唯扇得意识都涣散了的事实,道:“那就扭着腰吃,前后动,或者左右扭,随你。”
“耗光了爹爹的耐心,直接给小唯扇喷怎么样?”
“…不要!”余唯抽泣一声,生怕他真的要继续责打,连忙挪动胯骨。
她试着前后扭动腰肢。
往前送时,指尖再度碾过穴内那处柔软的凹陷,往后收时,穴肉绞紧,挽留似的裹住他的指节,不管怎样扭总会被蹭到敏感点,快慰不断。
她慢慢地找到了节奏,腰肢晃动间,红肿的嫩肉摩擦着他的掌心,酥麻感从交合处蔓延开来。
呼吸绵长而潮湿,胸膛上下起伏,锁骨凹陷处积了一小洼细汗,过分白腻的肌肤涂上水润的光泽后愈发诱人,扭动时宛如一条艳丽的美人蛇,勾人魂魄。
余术看着她逐渐失神的神态,眸光一暗,心底埋藏的那种恶劣毁坏欲又开始作祟,他抬指狠狠揉过红肿的阴蒂,画着圈揉搓。
“哈啊…爹爹…那里…不要这样碰…”
余唯猛地弓起腰,尖细的呻吟被咬碎在唇间。
她的动作开始凌乱,摆动的频率乱了套,时重时轻,时快时慢,像一只被浪潮推着走的小船,完全失去了控制。
“继续。”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白皙纤瘦的下颌滴落。
她机械地扭动着,穴肉被两根手指撑开、填满、碾磨,肉蒂被拇指揉搓、按压、拨弄。
内外的快感像两股潮水,一层一层迭加上去,直到将她完全推上巅峰。
“啊啊…哈啊…要去…不行了…”
余术的声音低哑,手上的动作愈发凶猛,手指在她穴内加速抽送,拇指狠狠碾压着那颗已经肿大到极限的肉蒂,“来,喷给爹爹看。”
余唯猛地仰起头,腰肢反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穴肉痉挛般地绞紧他的手指,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指根淌下来,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和衣袍。
刚一泄出,她便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眼前一阵阵发白。
高潮的余韵在体内一波一波地漾开,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轻颤,连手指尖都在发抖。
余术没有抽出手指,在她还在高潮的痉挛中时,拇指重新按上了那颗暴露在外的肉蒂。
颤抖的肿胀小粒被快速拨动,又重又急,像是在拨弄一根绷紧的琴弦。
余唯的身体蓦地弹起,却被余术一手按住后背,牢牢锁在怀里。
“啊啊啊——不——不要——爹爹——”
她的哭喊声陡然高亢,高潮余韵中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每一次触碰都如一道电流劈过脊背,快感和痛感搅在一起,将她抛向更高的浪潮。
“你可以的。”余术不容抗拒地命令道,“再喷一次。”
余唯的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和崩溃到极致的呜咽声。
逼穴剧烈痉挛,一股更汹涌的液体再次喷出,这一次量大得顺着他的指缝溅出来,滴在龙椅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余术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看着怀里的人,她的眼睛半阖着,没有焦点,瞳孔微微涣散,红唇微微张着,呼吸浅而急促,好似一只被玩到极限的破布娃娃。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柔声道:“小唯很厉害。”
余唯无力回应,只有无法控制的泪水和颤抖为这场暴行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