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我”

    汽车随之停止,震得整个车厢微微发颤。

    她不知道谭一舟要做什么,但下意识拉着男人的胳膊去阻止他,“谭一舟…我们回家…回家好不好。”

    “宝宝,作为长辈,我也应该探望探望你的未婚夫,不是吗?”

    男人把“未婚夫”三个字咬的很重,每顿一下都是在警告白易水。

    白易水不知道怎么被男人拖下车,她跟在谭一舟身后走了几步,很快又超过了谭一舟,走在了他前面。

    她不知道这个举动会带来什么后果,她只是不想让谭一舟先走进那间病房,不想让他站在夏林尽床边的时候,她还在走廊里。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白易水站在角落,谭一舟站在她前面半步的位置。电梯壁上蓝底白字,五楼写着icu,后面跟着一个括号——(家属探视需预约),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电梯门开。

    走廊很长,值班护士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谭一舟脸上停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去,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像没有看见他们。

    夏林尽还在那里,但夏母不在,谭一舟有一百种方法支开她。

    身后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谭一舟站在她后面,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散发出的体温,“看够了吗…放过夏林尽…”白易水没有回头,她的眼泪已经流干,空洞盯着床上的人。

    谭一舟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绕过腰侧,指腹压在小腹,力道不大,把她整个人扣在怀里。

    白易水的身体僵了一下。

    男人另一只手覆上她的眼睛,那手干燥微凉,薄茧硌着眼皮,把视线彻底遮住。

    “宝宝,”谭一舟的声音低沉平静,“我有点好奇,不过认识一年的人,有这么重要吗?”

    那只手从眼睛上移开,顺着脸颊滑下,五指张开几乎圈住整条脖子,再一点一点收紧,那是一只正在合拢的捕兽夹,每个齿扣都往肉里陷。

    白易水的呼吸开始变浅,手下意识抬起抓住男人手腕,但谭一舟没有松手。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知道她是几岁跟的我吗?”

    男人声音不大,不过此刻房间里太安静,安静到他那句话在每个字都带着回音。

    这句话不是对白易水说的。

    怀里的人开始挣扎,谭一舟纹丝不动,手继续掐着脖子,力道均衡,刚好卡在她能呼吸的临界点上。

    “十九。”男人嘴唇移到耳垂,含着那小块软肉,一下一下用齿尖磨着,像在咀嚼一颗有弹性的糖果。

    “她十九岁生日那天,在我书房里,”

    白易水的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那天她穿了一条白裙子,头发散着,从下午哭到晚上。”

    白易水的膝盖开始发软,带着整个身体往下滑,但谭一舟把她固定住,“因为她那天不听话,和同班同学接吻,被我抓到了。”

    谭一舟说到这里,掐着女人脖子的手松了半寸,给她一次完整呼吸的机会,刚吸进口空气,他又收紧,甚至比刚才更紧。

    病床的人一动不动,甚至连心率都没有改变,但白易水觉得他听得见,她太恶心了,“求求你…”

    “后来我们在她大学旁边的出租屋里也做过,那间屋子又小,隔音又差,隔壁住的是房东,她每次都要咬着枕头才敢出声。”

    白易水的身体开始发抖,指甲上全是男人的血,但谭一舟像没有触觉一样平静。

    “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在哪吗?你左边腰窝下面有一小块皮肤,”谭一舟说着,松开脖子上的手,落在腰侧,拇指精准摁上,连白易水自己都不知道的位置,“碰一下就会软,还有右耳垂,咬住这个位置的时候,会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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