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在茫然中点了个头——火鹤怎么知道这些细节的?刚才她帮着后辈叙述情况的时候,对方并不在场。
难道?
火鹤拉开椅子在陆泊然身边坐下,诚恳地说:“前辈,这两样结合起来,是不是和苏予安前辈的歌词更贴了?”
陆泊然抬起眼,明显染上薄怒的清淡眉眼间,掠过清晰困惑。
火鹤:“这里烧过的痕迹,还有亚克力板摔碎可以堆起来的感觉,是不是和写满字的信纸搭配一下,很符合这句歌词?”
这是整首歌的第一句歌词。
墨水、烟灰、玻璃。
灼烧的痕迹,写了字的信,摔碎后,和玻璃有异曲同工之处的透明亚克力。
说实话,这其中的关联性是一方面,他意识到屋子里的气氛紧绷之后,觉得场面僵持下去,影响的是整个见面会的情绪。
陆泊然挥了挥手,屋子里的人不管再想说什么,还是纷纷离开了。
留下年龄差巨大的师兄弟们单独在屋内。
近距离看才会发现,这位已经年逾五十的大前辈,眼眶微微泛着红,那一刻沧桑尽显。
火鹤小声说:“今天是苏予安前辈的忌日,对吗?”
其实他之前看l7a洗澡伴侣那个热搜的时候,目光一扫就看见了文娱榜的词条,记得苏予安的人其实不多了,但星脉娱乐不知出于怎样的想法,还是买了个苏予安的词条。
幸亏没买什么陆泊然见面会是苏予安忌日的内容,那简直是最典型的“吃人血馒头”。
陆泊然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也将呼之欲出的眼泪咽了回去。
“十年。”他缓缓地说。
火鹤安静看着他。
“他已经走了十年了。”陆泊然勉强笑了一下,像是不愿意在可以当自己儿子年龄的后辈面前失态,“其实出道这么多年,现场事故不计其数,除非是什么人刻意,或者影响很大的事情,我也尽量让自己不去责怪任何工作人员,大家年纪轻轻,都不容易——”
“但是”
火鹤说:“但是今天不一样,你比任何时候都希望今天的见面会一切顺利。”
尤其是事关苏予安的部分。
陆泊然揉了揉太阳穴,没有作答,约等于默认。
前世陆泊然和火鹤在学校的心理课程上相遇,是不是也是想要通过学习相关内容,解决自己的心结呢?只不过学的越多,反而越清醒,越摆脱不了。
火鹤说:“不过刚才我不是在给工作人员开脱,我确实觉得,之前的亚克力道具风格,未必适合《未寄出的信》的氛围——它太梦幻,太清透,或许和苏予安前辈写歌的心情,和我们想表达出的情绪都不一致。”
星脉擅长给少女们造梦,类似闪亮亮的东西很多,二十多岁了一身马卡龙色系,在舞台上蹦跶吸引妈粉的情况也不少见,因为反响不错,有时候舞台设计和道具组看效果好,就偷懒不断沿用。
但陆泊然的年龄辈分摆在这里,表演的歌曲的氛围也没那么适合,火鹤在早些时候带着查看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也是他会出声解围的原因之一。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半晌,陆泊然突然问:“有没有兴趣参加一档节目?”
他的话题跳跃极快,火鹤都差点没跟上:“嗯?什么节目?”
陆泊然:“歌手节目。”
像是怕火鹤没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他补充了一句,“——歌手们会参加的,主题竞演类节目,叫做《声冠全球》。”
火鹤:“声冠全球?!”
火鹤早在刚出道那几年,和青道、洛伦佐被tower组合的前辈们带着,参加了团队作战的《自声而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