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兰纳看着刚刚像蛇一样弯折的凯涅斯,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你看我什么时候跟其他虫族这般亲密过。”这倒是真的,凯涅斯平时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性格。
兰纳诡异得被哄好,还不到一分钟。
凯涅斯又重新躺下去,如丝绸般的银白长发铺散开来,在光华如可怖的背脊上。
兰纳的视线往下,在雌虫的腰部,银色长发的遮掩下,隐隐约约闪着暗银色的光芒,那是他深色的虫甲闪着金属般的光泽。
在雌虫的尾椎部位,一条长长的尾钩蔓延开。
“原来是长这样的……”兰纳喃喃,光是看到这样的画面,就觉得雌虫战争机器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兰纳被这样狰狞而诡异的身体构造吸引,他伸出手缓缓拨开发丝。极具冲击性的画面在他眼中展开。
在雌虫的背部,最中间的那根脊椎是由多段分节的虫甲形成,每一节外侧都带上锋锐的刀状凸起,沿着肋骨的纹路,它们在往整个背脊蔓延开。
没有虫甲覆盖到的肌肤,则白腻如上号的羊脂玉一般,这样极美和极凶的存在,共存在凯涅斯的身躯。
兰纳忍不住摸上去,然后发现,看上去充满金属般冷硬气质的虫甲,实际还保留了生命的柔韧性,琥珀色的眼睛带上几分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