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恋人还没同意他?的求婚。
他?望了一下兰纳,见兰纳张张嘴想说些什么的样子,于是只好说其他?话题来转移一下。
“话说,兰纳你为什么前些天能提前醒来,卧室有安神熏香,难道熏香对你不起作用嘛?”凯涅斯有点疑惑。
熏香?不会是上次按摩时点燃的那种吧?兰纳背脊一僵。而凯涅斯很快就发现不对,再?度凑近,不过这次的神情就很阴沉沉的,一幅大反派的样子。
“快说,你之前是不是就提前醒来过。”
“呃,那个,我……”兰纳很想解释,不过他?的应急处理明?显没凯涅斯好,于是只需要看?一眼,银发雌虫就确定了内心的猜测。
真的是,以兰纳的表现来看?,就算他?没法听?到兰纳的心声,他?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既然兰纳会提前醒来,那么他?上次的练习告白的场景,岂不是很大概率被兰纳看?见了嘛?
凯涅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一向很屑的帝国皇帝,头次感到羞耻。
一直都在?关注凯涅斯的兰纳注意到,他?俯过身到对方的后背上,黑色的尾钩下意识缠住他?的手腕。
“凯涅斯。”
“嗯”
银发雌虫下意识回?了一句,接着兰纳的脑袋就顺势贴在?他?的颈窝处,肌肤相贴。
他?们都能听?见互相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兰纳的热气吐在?凯涅斯的耳边。
兰纳略微闭上眼睛,亲吻了凯涅斯的侧脸,湿润的触感一触即分。
他?趴在?他?的后背上,他?们的心脏都在?同一边,隔着血肉,彼此?的心跳趋于同频。
“那天我的确听?见了,偷听?是不对的,我很抱歉。”凯涅斯回?头想说一句,然后被兰纳止住。
“但是我也想说,”兰纳略一停顿,他?的心跳在?加快,凯涅斯能够感受到。
“作为一个胆小鬼的我,承蒙你的厚爱,如果没有听?见你的话,只怕我能一直捂住自己的眼睛,装作听?不见也看?不见。”
“是你给?我了勇气,凯涅斯。”
银发雌虫起先的羞耻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对自身告白的由衷欣赏。
“那是自然。”他?说着自得的话,兰纳瞧见他?重新放松下来,他?的心也跟着放下。
那根尾钩把他?缠得更紧些,兰纳起先还慢慢抚摸这根尾钩,然后他?就想起某件事,脸色突然有点黑。
凯涅斯突然感到他?的尾钩被掐住,刚想问怎么了?然后就看?见兰纳黑着脸,直勾勾得盯着他?。
兰纳不用说,他?就明?白对方想说什么。那根尾钩动动,试图离开兰纳,然后这会轮到兰纳不肯放手。
“你这家伙,先前还用这根尾钩杀了一个雌虫。”兰纳一字一顿,他?严重怀疑之前溅到他?脸上的血,也是对方刻意的!
凯涅斯这个屑雌虫!
银发雌虫礼貌又?不失尴尬浅笑两声,见兰纳手中的动作越来越重,只好继续哄,毕竟捏重了,他?的尾钩是没事,他?怕兰纳的手有事。
“兰纳,不要在?意这个,你看?我的尾钩现在?还是干干净净的。”他?的尾钩不沾血迹的,随意一甩就能把上面的鲜血甩走,不然他?也不会用尾钩去摸兰纳。
兰纳:……他果然是故意的,兰纳的脸颊鼓起,生气的兰纳决心把这根尾钩好好清洗一遍,银发雌虫自然同意。
盥洗室内,浴缸放满温水,兰纳坐在?巨大的浴缸边上神态专注又?认真的帮黑色的尾钩清洗。凯涅斯望着他?,冷峻的脸也不由自主软化。
尾钩在?兰纳手中很听?话,有时候兰纳怀疑凯涅斯和他的尾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