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想了。”
周澍尧没想到他答得如此干脆利落,本想说“我也很想你”,张了张嘴,鼻子一酸,竟什么都没说,只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他看到屏幕那头的白熵,忽然烦躁地甩开枕头,气急败坏地说:“他妈的!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一闲下来就牵肠挂肚,难受得要命!”
周澍尧怔了怔:“你是喝酒了吗?”
“没有。”白熵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昨天晚上,从我的房间躺到你的房间,最后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周澍尧咬着下唇笑:“失眠啊?”
“嗯,怎么都睡不着,就听着你叫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把自己搞得筋疲力尽,才勉强睡过去。”
“我叫你?”
“嗯,你自己录了一段。”
“我录了一段什么?”
“有一次,我把录音笔带回来充电,在外套口袋里,就那次,沙发上,你不小心把它打开了,录完了全程。”
窗外的雨似乎突然停了。
白熵深深凝视手机屏幕里的他,声音里长着钩子:“你要听听看吗?”
周澍尧的心脏一阵狂跳,他爱白熵的理性和节制,可此刻,这突如其来的风情却让他头晕目眩,连呼吸都是烫的。
他把手机倒扣在床上,扑进被子里,滚了好几个圈。
欢喜得发疯。
正如夏时樱所料,纪录片一上线,关于“夏时樱 癌症”的词条便迅速登顶热搜,紧随其后的是“夏时樱 肿瘤科”、“夏时樱 病情”、“夏时樱 坚强”、“夏时樱还能不能演戏”。随后,工作室很快发布声明,详述了她确诊以来的治疗过程,以及她目前正在欧洲一边休养,一边读短期课程,意在远离喧嚣、专注康复。原以为此事会如过往无数热搜一般,一两天后便销声匿迹,不料第三天清晨,另一个词条悄然变红:“夏时樱 恋情”。
附带的是一段经调亮处理的深夜视频:她和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并肩站在走廊窗边,夏时樱低头,医生侧身倾听,两人并无任何肢体接触,却有长达十几秒的目光交汇,最后相视而笑,小心翼翼但难掩热切。
这篇独家报道里说,二人相识于夏时樱初次住院期间,彼时冲出马路、将她从失控边缘稳稳接住的,正是这位医生。据医院内部人士透露,该医生并非夏时樱的管床医生,甚至不属于她的治疗组。
网络热议将这两个人裹入聚光灯下。
“夏夏有这样的陪伴真好啊,支持!祝福!”
“只有关系密切才不能做她的管床医生,侧面实锤了。”
“业内人士表示:值班医生那个点儿没有病人还不去睡觉,不是真爱是什么!”
“终于有人懂我了!当年我就特别嗑这一对,不敢说出来,怕被冲,只能自己偷偷嗑。”
与上一次不同,这次的热搜在外人眼中似乎多了几分真实感,连素来谨慎的医院同事也出奇地平静,他们不议论也不追问,默契地绕开话题,只偶尔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唯独周澍尧隔了大半天,发来一个大笑的表情和一段语音:“不怪他们,连我看那个混剪视频都感觉你们好般配。”
乔赫元在第二天晚上打来电话,直接问:“你和那个明星,是真的吗?”
白熵笑笑:“当然不是,我只跟她说过那一次话,正巧被拍到了。”
“那需要我把舆论压一压吗?”乔赫元问,他听起来平静,却有种不动声色的掌控感。
“不用了吧,明星有专业的公关团队。”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清脆的“咔哒”声。
“你一向低调,也懂分寸,所以我从来不干涉你,只是个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