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添在皮肤上的绯红晕染开,衬得人气色好,娇艳水嫩,嗔怪时,风情流转。

    祝雪芙鼻头嗤气,嘟囔怨责。

    “谁许你动手动脚的?这是在国内,你这叫耍流氓!”

    “要再往前推几十年,直接击毙你!”

    凶巴巴jpg

    用完餐,资本家·芙肉疼的掏卡结账。

    当然不可能用他自己的小金库啦,他掏的是宋泊舟给他的卡。

    服务员笑意娴静,轻轻回推:“已经提前付过了。”

    出来吃饭,哪有让小弟结账的?

    这不是打祝雪芙的脸吗?

    祝雪芙拧眉,腮颊鼓了鼓,正要向秦恣质问去。

    秦恣接过湿巾,擦拭骨节:“我朋友的店,应该是他请的我们。”

    祝雪芙半信半疑:“是吗?你刚回云港就有朋友了?”

    语气里不见嘲弄,而是某种低落。

    他回宋家那么久,也就只认识了许玟一个。

    小泡芙干瘪了,丧眉耷眼,愀然不乐。

    秦恣:“去放烟花吗?上次你让我买的还在车里。”

    祝雪芙没怎么考虑就同意了。

    其实,他没有很想回宋家。

    尽管他在宋家的卧房有几百平,衣服、鞋子、珠宝、配饰,叫人眼花缭乱,无数的进口零食水果,饿了还有保姆阿姨做宵夜。

    这种日子,谁要说不想过,简直是脑子有病。

    但祝雪芙在宋家总失眠,有时见到宋家人,还会抗拒接触。

    -

    云港划分了禁烟区和可燃放烟花区,可燃区偏城郊,开车得四十分钟。

    车里暖意舒适,晃起来一颠一颠的,祝雪芙又才吃完饭,晕碳,昏昏欲睡。

    “到了。”

    吐你身上

    雪芙到了地方,毛茸茸的“小陀螺”停止了摇摆。

    祝雪芙打着哈欠,掀开黏糊的眼皮,揉着惺忪眼周,摸索门把手下车。

    “到了吗?”哑音软黏。

    小孩儿犯迷糊,安全带都没解就急着往外跑,结果被牢牢禁锢在驾驶椅。

    “动不了……”

    谁把他捆起来了?

    朦胧杏眼笼罩着潮雾,困得软唧唧,只需一阖眼,就能呼呼大睡。

    半困半醒本就容易滋生气恼,安全带还勒,眼见小少爷露怫色,秦恣忙解开安全带。

    “困了?还放吗?”

    “放,要放!”

    蓦地,祝雪芙强撑着圆睁乌眸,铜铃炯炯。

    看似固执贪玩,实则是潜藏着阴暗。

    “我要把宋临的名字绑在烟花上,让他被炸得四分五裂!”

    就这个蔫儿坏。

    秦恣纵容,助长小皇帝的气焰:“好,那把他炸成粉末。”

    祝雪芙摇晃到后备箱,就一小截路,他懵头懵脑的,步伐虚浮。

    见况,秦恣眼底笑意深,出言揶揄。

    “一点酒没沾,就成小醉鬼了?”

    矮头矮脑的,下颌一垂,都看不清那双含潮裹情的杏眼是闭是睁。

    祝雪芙心眼儿小,又霸道,不许人蛐蛐他:“再说我就吐你身上。”

    说着,黑不溜秋的脑袋往秦恣胸口贴,“呕呕”作吐状,企图惹秦恣嫌弃。

    作弄完,还咧嘴挑衅。

    欠登儿的,真该教训他,最好是用手扇,扇在软颤的肉上。

    皮肤细嫩凝脂,只两三下,宛若雪地中绽放的红梅,艳丽却不落俗。

    熟烂中,泛滥着糜色。

    秦恣越臆想,瞳孔晦暗越浓,舌尖顶到上颚,沉吐出的气遇冷凝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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