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雪芙一个鲤鱼打挺,望着无数消息通知,不但抓头懊恼,还惴惴不安。
完蛋了,昨晚贪玩儿睡着了,忘了给宋家人发消息说不回去了。
“别起太猛,脑部供血不足会头晕。”
秦恣穿了件无袖背心,麦色的臂膀肌肉鼓囊凸胀,肩宽而厚,胸口壮硕得埋脸进去就能窒息。
深冬的季节,这身打扮属实违和,但室内恒温,这么穿并不会冷。
主要是……
秦恣应该是才剧烈运动完,稍喘,皮肤上渗着细密的汗。
并不显邋遢脏污,湿气沾在身上,反而衬得人硬骨铮然,野性中裹着欲色。
祝雪芙控制不住骨碌碌转的圆眼,鬼祟一瞄,被灼液烫到,惊悚得战栗。
是不是垫了东西,不然怎么会这么超标?
肯定是激素肉吃多了。
水嫩小脸上的酡红还没褪去,又被霞色晕染得秾丽。
像颗白里透粉的小草莓,咬一口还会爆汁。
祝雪芙通过埋怨来掩饰窘迫,黛眉一蹙,就横行霸道。
“你昨晚怎么都不叫醒我?”
“我一整晚夜不归宿,他们肯定觉得我在外鬼混了,是个骄奢淫逸的纨绔。”
“全怪你!”
以往的罪多是小皇帝给他乱扣帽子,这条秦恣绝对不无辜。
他诱拐了美味小兔,图谋不轨。
找了受气包挨骂,祝雪芙颤着心弦点开对话框,看完消息,选择回给宋母。
『妈妈,我昨晚在朋友家打游戏打睡着了[小黄豆委屈]』
方珆作息规律,早醒了,几乎是秒回。
『小临跟我说了,你昨晚睡在了朋友家。』
宋临?
宋临怎么知道?
秦恣按下遥控器,窗帘缓缓展开,露出落地窗外纷飞的雪景。
“昨晚我接了宋临的电话。”
“嗯?”
祝雪芙猛抬头,惊愕后,咬牙愠怒。
“哞哞”低鸣完不够,还顶着那一头呆毛往秦恣身上撞。
“是你!”罪魁祸首——秦恣。
“你是卧底队友吗?怎么净干些愚蠢的事?”
“你接了宋临的电话,会被他逮到机会陷害我的。”
还不知道卑鄙的宋临会怎么编排他呢。
差点就入口即食了
队友蠢笨,给小少爷气得够呛,都快真成小牛犊了,用鼻孔喷气。
继续报复性撞。
小腹敏感,特别是对早起、且有瘾的秦恣。
一丁点撩拨,就会点燃他腐朽枯竭的身躯。
陡然间,噬魂的麻痒意如浪潮席卷,四肢百骸诉说着饥渴。
欲念浓稠的眸底溅出岩浆般的灼烧。
骨节分明的手覆上祝雪芙后脑勺,凝固了片刻,最终只认命的捋了捋软发。
就这样继续诱惑他吧。
迟早有一天,他会把甜腻的小糍糕吃干抹净。
秦恣嗓子粗糙嘶哑,堪比枯草。
“不会,我没说我是谁,他要敢陷害你,你就指控他。”
祝雪芙撇嘴,鼻息间卷入一缕窒闷热气,头颅还抵着秦恣硌人的硬腹肌。
意识到这个糟糕的姿势,祝雪芙惊恐万状,小脸煞红后,一把拂开秦恣。
蓄势待发,狰狞到像是在逞凶。
祝雪芙龇牙露狠,随即发号施令:“你送我回家!”
秦恣挑眉玩味:“不吃早饭了?”
还是个黄心小泡芙,乌溜溜的杏圆眼总乱瞄。
吃什么吃,差点就入口即食了!
祝雪芙趿拉着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