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雪芙直觉不妙。
办公桌不高,秦恣屈身折腰正好。
因为是办公会议,所以秦恣还假模假样地换了件衬衣。
布料没弹性,包裹着鼓胀胸肌,肩宽背厚,带金属扣的皮带勒在窄、却可见勃发实力的腰身上。
依稀可见手臂肌理。
再往下,秦恣脊柱直挺,结实的大腿叉开,可即使位居下位,也如屹立高山。
秦恣的体温本就偏热,吐出的热流更是像滚油,溅洒在男生敏感腴软的雪肤嫩肉上。
让祝雪芙身体轻微发颤。
只剩一只的拖鞋,又因脚趾一蜷一张,勾不稳,“啪嗒”掉落在地。
秦恣发丝硬,光蹭到,就让满身雪白如玉的男生不满。
扎他的肉呢。
不知道是报复,还是急需攥点东西在手里才能获取安全感,葱白指尖插入秦恣发丛,揪了一把。
要是秦恣敢过分的捉弄他,他就邦邦两拳。
电脑里的英文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反正祝雪芙一直捂着嘴巴,神经高度紧张。
难扼时,也只是溢出轻浅的呜咽。
像小猫。
万斯不知道秦恣在干嘛,还来咬秦恣的裤腿,想要把秦恣拽走。
大坏蛋!
欺负小主人的邪恶野牛。
但它太小了,和祝雪芙一样,弱唧唧的。
秦恣抽了两张纸,替祝雪芙抹去外渗的细汗,擦得干净,半点不留污浊。
接吻累了,小少爷仰头躺在宽敞的桌上,小腿发软,还轻微抽动。
秦恣血脉偾张,猩红炽热的黑眸躁动如饿鬼,阴湿粘稠的落在祝雪芙身上。
男生横陈躺着,吐气虚弱凌乱,胸脯也起伏不定,没有半点防备。
小脸洇着点水光的润,像一株还没绽放到极致艳丽的山茶花,虽透着莹粉,但还很稚嫩。
秦恣居高临下,干涩薄唇抿了抿,将祝雪芙的美味尽收。
埋藏在心底的恶劣,也如波涛外泄。
好脆弱,只是用嘴巴亲,就脱力如一摊水了吗?
小腹窄而薄,看起来并不是能……
秦恣都不敢想,要是他凶蛮些,小兔子会糟糕成什么样儿。
真可怜。
“宝宝,我伺候得怎么样?有资格当你的老公吗?”
祝雪芙轻掀眼帘,过于瑰丽的脸上,附着少许倦色。
懒洋洋的,给人的感觉,除了恬静,就是纯欲交织的媚。
能任秦恣施为。
祝雪芙翻眼睑闷哼。
什么老公?连男朋友都不是,惯会给自己抬身份。
秦恣别有深意,取笑道:“看来是伺候得不爽……”
那就继续亲。
在他要有行动前,前一刻还像是被人榨干精气的男生,猛然复活。
祝雪芙抬脚抵在秦恣沟壑崎岖的小腹。
“你敢!”
脚踝白细,足底嫣粉,祝雪芙狠踹了两下。
瞪圆的眸乌溜溜,漂亮得摄人心魄,攒着点撩情的凶。
祝雪芙撇撇嘴,假意不情不愿地嗫嚅。
“勉强让你当个男朋友吧,你要对我不好,就不让你当了。”
不能忤逆他,不能打压他,要时刻关注他的情绪,照顾好他,不许因为工作冷落他,还必须无条件站在他这边……
简而言之,就是得以祝雪芙为天。
那些条件祝雪芙没往外说,连他自己都觉得蛮横霸道、多事作怪。
太讨厌了。
秦恣脸上浮现奸计得逞的狡诈。
当了男朋友,既名正言顺,还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