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这样花。”
“可不是嘛”小厮满脸愁容,“不是,世子,重点不是这个。”
小厮话音一落,头上便被重重糊了一巴掌。
“磨磨唧唧的,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全”
小厮委屈捂头,不敢抱怨。
“世子可知那小太监是何人”
又一巴掌糊脸上,“废话怎的那么多本世子何曾叫你这样同本世子说话的”
“不过”世子有些好奇,“那小太监何许人也”
能得那摄政王青睐,想必有些本事。
“是是是”小厮被打得晕头转向,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是岑双小公子。”
“岑双”世子面露诧异,“你没听错吧?真是岑双那小蹄子不是旁的太监”
“正是。”
小厮强忍着头上的痛意。
世子劲大,两巴掌差点没将他扇飞。
“哈哈哈哈”
世子突然大笑起来,“果真是个不入流的烂货,去了势供人消遣的低贱玩意儿,如今竟又成了以色侍人的东西!”
世子自顾自说着嘲笑之言,没发现姬妾们逐渐变得冰冷的神情。
小厮在一旁瞧得清清楚楚,却丝毫没有点破之意。
他趁世子嘲笑之时缓解疼痛。
等终于从疼痛中缓过神来,他才暗暗敛下怨恨的眼眸,开始煽风点火。
“这可大事不妙啊,世子”
小厮满面愁容,“那熹国摄政王何许人也,岑双小公子如此得宠,世子下月去熹国参加赏花会,难保他不会蓄意报复。
“以熹国摄政王的实力,奴才担心,到时候世子您要吃大亏啊。”
“是吗?”
世子闻言,烦躁地将手中的黑布一丢,仿佛已经预料到那时的场景,心里全是慌乱。
“那依你之见,本世子当如何”
小厮佯装沉吟片刻,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来。
“世子您莫要忘了,那岑夫人可是还在咱们手里,奴才相信,只要世子您带那女人去熹国,就是拿住了岑双小公子的软肋。”
“你的意思是说”
世子想了想到时候的场景。
岑双那贱蹄子高高在上冲他耀武扬威,却在瞧见岑夫人时犹如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匍匐在他脚下,摇尾乞怜。
想想就很爽!
时隔多年,世子依然记得小时候被岑双报复的疼痛和恐惧。
原以为此生再无缘见那弃子一面,未曾想连上天都在为他找回场子创造机会。
是摄政王心间宠又如何一个外室生的低贱东西而已,还不是要对他卑躬屈膝
“你说得对,奖励半日月例。”
小厮听得此话,心中无半点喜悦意,面上却扯出一个讨好的笑。
“多谢世子赏赐。”
世子只要一想到岑双吃瘪,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当即要迈步去找风王要人。
提起腿却又顿住。
差点忘却,那女人如今由他娘,也就是风王妃着人看管着。
娘亲如此疼爱他,只要他去磨两下,何愁带不走岑夫人
熹国。
岑双被人服侍着穿上一身面料上乘的华贵衣袍,瞧着铜镜中贵气非凡的自己,依旧有些恍惚。
半个月前,摄政王忽然找他商议,希望他能配合演一场戏,好迷惑他人将母亲带来。
岑双当时想也不想便答应了,还以为是什么需要忍受酷刑之事。
没曾想,第二日。
摄政王同朝中几位元老于承心殿内商议朝事。
众目睽睽之下,他竟抬手握住了自己倒茶的手腕,还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