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看着两人你帮我夹一筷子菜,我喂你一口饼子的黏腻劲儿,缓了缓,终于还是露出一个欣慰的笑。
当晚,她和季田地两人再一次数了数自家目前的存款,有些东西,该提前准备起来了。
总归是自家小子主动赖上的人家,马红娟不想让江郁浓吃亏,也不想叫自家被江家人看轻,寻常儿媳妇该有的,他们得准备,寻常儿媳妇没有的,他们也得准备。
前几天,季求柘有跟他们深刻讨论过日后的打算,他如今是家里的主心骨,说要去京都发展,一家人便做好了准备,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举家搬迁。
听说京都人都住四合院儿,季求柘说也要买几套,马红娟做梦都在念叨,自家就要同从前的贵人们似的住四合院儿了。
心中装了期待,人在下地干活儿时都更加有劲儿了。
此时已经是立冬时节。
天气渐冷,江郁浓最近温书越发用功了,尤其是不教书的空余时间,一闲下来,就捧着季求柘从各个地方废品站里淘来的旧书看。
说起来,这个时代,废品站里才是真正的寻宝圣地。
这小半年,季求柘有事没事就会去这些地方转悠,还真让他淘到不少古董瓷器。
他在镇上买了一个小院子,把这些东西都统一存放在里面,当然,院子里房间挺多,正好冬季农闲时,季二狗和季小妞放假,季家人连带着江郁浓一起,都住在镇上的小院子里。
季求柘赚的本金已经足够多了,临近年关,他打算歇几个月,等过完年,就提前去一趟京都,布置一下将来季家人要生活的地方。
江郁浓得知此事,却是有些心绪不宁。
他来到这边已经好几个年头了,一次都没见过家人。
不是他们不来,也不是他不想回去,而是山高路远,来回奔波,双方都怕对方劳累,一次也没松口同意。
江郁浓只有在每次他大哥寄来的包裹里,才能窥见几分家人的近况。
去年大哥结婚,江郁浓都没来得及赶回去看一眼。
如今他还是个知青,出门多有不便,倒是季求柘与他一体,又要去京都,可以让他帮自己回一趟家。
他把这个想法跟季求柘说了之后,季求柘欣然答应。
就是第一次见岳父岳母和大舅哥、嫂子,他得好好想想带些什么上门。
马红娟和季田地得知这个消息后,却是如临大敌,拉着江郁浓和季求柘两个人商议了好久,一直问东问西,生怕季求柘第一次上门不会说话,怕亲家对他的印象不好。
对此,江郁浓无奈又好笑。
不过,他还是很认真地把自己家人的性格、喜好,都一一描述清楚了。
其实,江郁浓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家人会不喜欢季求柘。
凭心而论,季求柘跟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比起来,都要优秀太多,换做是他,很难靠自己身在短时间内做到这个份上。
更何况,季求柘本来就不是一般人。
季家如今有多有钱,江郁浓在这住了一段时间,季家人也没避讳他,他心里多少还是有数的。
不过年前,还发生了一件事。
那就是,顾听松主动来季家找了江郁浓。
江郁浓一看见顾听松,就知道他来找自己一定是因为信的事。
顾听松确实是因为信的事,自从他那天回到家,发现自己的屋子被翻得一团乱,他藏起来写给江郁浓的信也不见了后,他就一直处于不安中。
他怕自己的不正当心思被人发现,然后曝光,他被判流氓罪蹲笆篱子,也怕别人异样的眼光。
顾听松是坏分子,从小受尽白眼,正是因为经历过这些,他才更害怕再一次经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