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志啊,少主。”
&esp;&esp;阮流筝皱眉。
&esp;&esp;阿志。他不记得这个名字,不记得这张脸,不记得任何和“阿志”有关的画面。
&esp;&esp;他搜遍了自己所有的记忆——从穿越过来到现在,从三岁到如今,从阮家的后院到问剑宗的演武场。
&esp;&esp;没有。
&esp;&esp;什么都没有。
&esp;&esp;他看着眼前这个老人,这个从他入宗第一天就守在摇光峰、总是笑眯眯地叫他“阮小友”、偶尔会塞给他一把炒松子的守山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