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的画,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esp;&esp;他俯下身。
&esp;&esp;双手撑在阮流筝头部两侧,长发从肩上垂下来。
&esp;&esp;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臂变成一拳,从一拳变成一线。冷香浓烈起来,殷珏的鼻尖抵着阮流筝的鼻尖,睫毛垂下来,投下一片扇形的影,嘴唇几乎是贴着阮流筝的嘴唇。
&esp;&esp;阮流筝抬起手,指腹下的皮肤冰凉而光滑,像上好的冷玉。他划过那些薄而有力的肌肉纹理,划过肋骨的起伏,划过腰侧那道收紧的弧线,停在胯骨边缘,指尖勾住了那一小截裸露在外的皮肤。
&esp;&esp;殷珏低下头,嘴唇贴上阮流筝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