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声音和未来我熟悉的一样温柔,但多了几分距离感和谨慎。
她提供了帮助,但划清了界限。
她没有邀请我进去,甚至没有靠近。
这是最合理、最得体的反应。
很正常的,吕布,如果她看见你就邀请你进来玩,那才是蠢货反应。
呜呜呜很正常的她现在不认识你啊吕布!很正常的!
科琳娜你带我走吧科琳娜,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5
“不用了,非常感谢您,舒马赫夫人。”我用上了尊称,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感激而克制,“您真好。我这就离开,不打扰您和您的家人。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说完,我不再犹豫,拖起箱子,转身沿着来路向下走去。
脚步有些沉重,但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我见到了她。
我见到了如此年轻,眉间还没有因悲痛皱起的痕迹的科琳娜。
安然无恙,美丽温柔,守护着她的家庭。
下一步该怎么办?方舟需要更精确的时间定位。
我需要了解这个年代的具体情况。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能再次接近这里的身份或理由……
最主要的,义父还是没出现。
啧,我是不是该成为反叛的吕奉先了?
6
我拎着箱子,沿着柏油路往下走,感觉自己像个移动的违章建筑。
193公分的身高,加上结实的身板,套在一身略显紧绷的卡其布探险装里,在这瑞士宁静的山间,确实扎眼。
刚才科琳娜打量我的眼神里,除了疑惑,似乎也有一丝对……呃,对我这副体格的评估。
毕竟,一个看起来能单手抡起行李箱的女人,迷路的说服力确实打了折扣。
走到主干道,回望山坡上那片已经看不见的别墅,我呼出一口白气。
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虽然迈得有点踉跄。
好,我手上现在的现金估计是都用不上了。
好在我真的放了金条。
在方舟的指示下,我拿黄金换了大约四千瑞郎。
然后,一个半小时后,我站在了奥伯瓦茨小镇的家庭旅馆“山鹰之家”的前台。
旅馆是一栋三层木石结构的老房子,门口挂着铜铃。
老板娘是个脸颊红润的中年妇人。
她看到我时,眼睛明显睁大了一圈,视线从我脸上移到我的身高,再落回我那个大箱子上。
“gutentag(你好),”我用回忆起的零散德语单词打招呼,同时指了指耳机,切换成英语,“我需要一个房间,住几天。另外,请问有最近的报纸吗?英文或德文的都可以。”
她的英语带着更重的口音,但足够沟通:“房间有,顶楼有间带小阳台的,就是楼梯有点陡……你这身高,小心别碰头。报纸?有的,前台的你可以看,你可以叫我格特鲁德。”
她一边说,一边好奇地瞟着我的耳机和始终抱着的笔记本,“你是……运动员?打篮球的?”
她比划了一个投篮的动作。
“呃……算是体育相关的吧,研究方向的。”我含糊地接过话,“最近有什么大新闻吗?或者……f1比赛的消息?”
“f1?”格特鲁德太太一边翻找登记簿,一边摇头,“那是男人们和疯小子们看的东西。不过我们这里倒是住了位大人物,舒马赫先生,你知道吧?就在山上。”
她语气里带着点本地人的骄傲,但也不乏务实:
“他家最近在扩建,工程队常来我这儿喝咖啡。”
“是吗?那工程还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