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都说了不是。”
&esp;&esp;陆景深气得浑身发抖,“许宴清,五年了,五年你不许我做最后一步,我有趁你睡着、给你下药,违拗你的意思,做那些事吗?”
&esp;&esp;你以为我不想?多少个日日夜夜,我搂着你睡的时候,都想把你吃干抹净,但我知道你不愿意,你不想,所以尊重你的意见。
&esp;&esp;现在你凭一张图片就这么怀疑我,怀疑我对你做这么惨无人道的事。
&esp;&esp;许宴清,你到底有没有心?
&esp;&esp;陆景深仰起头,陆家大少爷的骄傲不准他把眼泪流下来,只能用这种方式,让它再倒回去。
&esp;&esp;“是不是你未婚妻做的?”
&esp;&esp;陆景深一怔,几秒后摇头否决。
&esp;&esp;“不可能!夏夏不是能沉得住气的人,若真发现我在别墅里养着你,她肯定要跟我跳脚。”
&esp;&esp;陆景深不否认林夏知道后,会对许宴清做出这些事,无论是林夏本人还是林家都有这个动机和能力,但林夏娇纵,有一点违逆心意的事都会表现出来,这么大的事她绝对忍不住。
&esp;&esp;所以不可能是林夏本人,而林家,对自己这个未婚女婿极为满意,也不像是知道真相的样子。
&esp;&esp;许宴清的关注点不在这,他只听到陆景深的口中非常自然地吐出这些词:
&esp;&esp;夏夏、养着你
&esp;&esp;他亲密地唤未婚妻夏夏,并打心眼里,认为自己一直是被养着的那个。
&esp;&esp;许宴清的灵魂深处涌起一股浓重的悲哀,这哀伤如潮水转瞬间涌遍全身。
&esp;&esp;一直以来的为爱付出,却被爱人认为是丧失社会价值,无能的表现。
&esp;&esp;他尽力克制声音中的颤抖,平静地说。
&esp;&esp;“陆景深,我从始至终都不需要你养。”
&esp;&esp;“确实,我没有煊赫的家世,但我有手、有脚,能挣到钱,甚至以我的学历,我能挣到很多钱,就算挣不到,我吃糠咽菜也能过,不需要任何人养。”
&esp;&esp;苦日子,他许宴清以前天天过。
&esp;&esp;饿肚子的时候也不是没有。
&esp;&esp;他都扛过来了。
&esp;&esp;怎么可能因为想被人养,才放弃工作,放弃事业?
&esp;&esp;明明是因为爱。
&esp;&esp;陆景深被噎住。
&esp;&esp;他知道许宴清说的是事实。
&esp;&esp;大学时,自己曾多次送他奢侈品,但大多都被他拒绝,一些没有拒绝的具有特殊意义的礼物,许宴清也买了同等价位的礼物,甚至更贵的送还给他。
&esp;&esp;他的爱人一直是个很有骨气、很有自尊的人。
&esp;&esp;大学时一直拿着最高奖学金,平日还要去兼职打工,经常忙到熄灯才回寝室。
&esp;&esp;就是这种出身贫困,却始终不放弃,在自己的领域闪闪发光的模样,让陆景深深深的爱了。
&esp;&esp;大学毕业时,许宴清得到了国内顶级设计公司的offer,该公司还承诺继续支持许宴清读书。
&esp;&esp;这么好的机会,因为随陆景深出国浪费掉了。
&esp;&esp;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