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不算远,大概一小时车程,许宴清以为沈屿最快也要八点才到。
&esp;&esp;没想到,他刚在路边站了不到五分钟,沈屿的库里南就停到了他身侧。
&esp;&esp;沈屿摇下车窗。
&esp;&esp;正准备用自己昨晚练习了一晚上、仅露八颗牙齿的完美微笑打招呼时,敏锐的发现眼前人的窘况,他迅速收回笑容,打开车门,干净利落地道。
&esp;&esp;“上车。”
&esp;&esp;许宴清在沈屿的注视下坐到副驾驶,沈屿在给他系安全带时,发现他皱皱巴巴的衬衫少了几颗纽扣,露出锁骨处狰狞伤痕。
&esp;&esp;应该是上次被绑架时留下的。
&esp;&esp;坐在副驾的许宴清像是想到什么,用手拢住衬衫口,尴尬笑笑。
&esp;&esp;他很怕沈屿问起,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sp;&esp;好在沈屿没问,没对他的衣着、状态做任何评价,反而聊起了一些有关港城的文化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