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弯道,霍云泽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猛地抽鞭。
&esp;&esp;西蒙嘶鸣一声,速度暴涨。
&esp;&esp;但也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esp;&esp;也许是鞭子抽得太重,也许是西蒙被场边的什么惊到,它突然扬起前蹄,整个马身直立。
&esp;&esp;霍云泽猝不及防,缰绳脱手。
&esp;&esp;“啊!”场边一片惊呼。
&esp;&esp;眼看他要摔下来,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猛拉缰绳,拉姆灵活地转向冲过去。
&esp;&esp;在霍云泽坠马的瞬间,我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esp;&esp;霍云泽的体重加上下坠的惯性,差点把我也拽下去。
&esp;&esp;我咬紧牙关,死死抓住他,另一只手控制拉姆。
&esp;&esp;两匹马猛地撞在一起,又分开。
&esp;&esp;西蒙还在躁动,拉姆被我勒得发出不满的响鼻。
&esp;&esp;几秒钟的混乱后,两匹马终于停下。
&esp;&esp;霍云泽坐在马背上,脸色发白,喘着粗气。
&esp;&esp;场边的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没事吧”。
&esp;&esp;霍云泽摆摆手,转头看我。
&esp;&esp;“谢谢。”他说。
&esp;&esp;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又看看他那匹还在焦躁踏步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