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子气,含泪微笑道:“好,我家殿下福泽深厚,一定会如愿的。”
&esp;&esp;一一求拜过后,秦应怜又去求签卜了一卦,他话虽说得硬气,但更是自知自己有几斤几两,总是步步错,实在是走投无路,只好也开始寄希望于神明指点迷津。
&esp;&esp;签文的内容他已经记不得,为他解签的是一位瞧着资历颇深的老坤道,估摸着大抵和他母皇是差不多年岁了,讲话慢吞吞的,听得秦应怜都快要忍不住犯困。
&esp;&esp;他心中所问是姻缘,只是解签时道长并不要秦应怜明言,叮嘱他要自己细细琢磨,此事不能向外探,只能向内求。
&esp;&esp;签文解曰:“执念为茧,破则通途。执虚为实,覆则见真。莫向远方寻,归处即安处。”
&esp;&esp;秦应怜问:“道长,执虚为实又为何解?”
&esp;&esp;老道长微微一笑:“公子觉得,自己眼见便一定为实吗?”
&esp;&esp;秦应怜蹙眉,愈发困惑:“这是自然。”
&esp;&esp;她最后提点道:“公子切记一句,兼听则明。”
&esp;&esp;一直到回了府上,秦应怜仍觉憋闷不已,他那点少得可怜的银子就是丢进水里还能听个响呢,这神鬼之说果然还是信不得!青梧观里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胡言乱语诓骗他的,就连肥猫都想劫掠他,甚至还可能碰上阴魂不散的云成琰,再不能去了。
&esp;&esp;马上便要到除夕夜宴,还不如正经想想怎么捯饬自己,在众人面前惊艳亮相来得更重要。
&esp;&esp;午后天气正好,灿金的阳光此刻正晒在梳妆台前,镜中映出美人素手纤纤对镜描红妆。
&esp;&esp;那双澄明的眼睛若盈着一汪春水,本是上挑之势的眼尾被低垂下的长而密的睫毛遮掩去了锐利锋芒,一双弯弯柳眉天然地微蹙,眉尾走低,更添柔弱温顺之态,颇有楚楚动人的韵味,生得一如他的名字一样惹人怜爱。
&esp;&esp;白净的指尖沾了一抹殷红点朱唇,冬日里干涩,需得对镜细细描摹才能匀称,温热的指腹擦过樱桃口,他忽得又不合时宜地想起云成琰来。
&esp;&esp;其实他和云成琰大多数时间里并没有那般水火不容,她对自己的坏脾气格外包容,以至于他总是放松了戒心,觉得自己不会再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