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汪知意让他这种刻意的“教训”折磨得要死不活,最终还是受不住松了口,她的身体想要他怎么做, 全都挨在他耳边一字一字诚实地说了出来, 活到现在,她还是头一次这样正视自己内心的感受。
&esp;&esp;尽管是在床上。
&esp;&esp;想到那条被换下来的湿哒哒的床单,汪知意耳根一热,把脸埋到了碗里, 他是一个十足的坏人,还要把那条床单放到保险柜里保存起来, 说以后她要是再干犯傻的事情,就把那条床单拿出来给她看。
&esp;&esp;她刚才过来前,趁他不在, 把床单从保险柜拿出来给泡到盆里了,保险柜的密码他改了她也能猜到,不过是从他们领证的日子换成了她的生日。
&esp;&esp;今天最终没能去成舅舅家,那老太太发了病,一大早就进了县医院,舅舅给家里打来电话,她妈让他开车陪着去了县里探望老太太。
&esp;&esp;医院要清净,人去太多不好,陆敏君就没让汪知意和汪茵跟着一起去。
&esp;&esp;不去正好,汪茵打心眼里不待见那瘪嘴的小老太太,好像全天底下就她自己最精明一样,当别人都是傻的。
&esp;&esp;不过是中间碍着舅妈,有些事情她一个做小辈儿的不好多嘴,汪茵呼噜噜地吃着面,反正今天也没什么别的事儿,她打算吃完再去睡一觉,养好精神,等到晚上再战。
&esp;&esp;汪知意不算太饿,一碗吃完就已经饱了,她托腮看着汪茵,轻声嘱咐她慢点吃,又不赶时间。
&esp;&esp;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脆生生的“慎哥哥!”
&esp;&esp;汪茵被刚吃进嘴里的一口面呛到,差点要骂街,她听出了不对,腾一下几走到窗前,拉开窗户往外看。
&esp;&esp;一波浪大长卷的姑娘正站在院子里,一身咖色大衣,再配上夸张的珍珠耳环和烈焰红唇,乍一看还以为是海报上哪个香港明星跑来了家里。
&esp;&esp;汪大夫从外面遛弯回来,看到院子里的陌生人,和气问:“姑娘,你找谁?”
&esp;&esp;丁晓玉转头看到汪思齐,微扬着下巴问:“这是汪家吗?我找封慎。”
&esp;&esp;汪思齐闻言眉头瞬间皱成了深川,他上下打量着丁晓玉,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这些天刚对那黑煤球积攒起来的不多的一点好感,霎时间消失得荡然无存。
&esp;&esp;汪茵掀帘走出屋,下巴比丁晓玉扬得还高,论拿捏气势这块儿,还没人能比得过她,她挑眉斜眼问:“你别管这是谁家,你先说你是谁。”
&esp;&esp;丁晓玉死死盯着汪茵,还没说话,又看到慢一步走出来的汪知意,眼睛在汪茵的炸毛鸡窝头和汪知意汪着春水的杏仁眸之间打了一个来回,直接辨别出了谁是正主儿,她冷眼瞧着汪知意。
&esp;&esp;汪知意神色恬静地任她瞧着。
&esp;&esp;丁晓玉瞧到最后,眼里的盛气凌人渐崩溃,她眼眶一红,捂脸一跺脚,直接哭着嚷嚷起来:“慎哥哥可真肤浅,简直是肤浅到家了!”
&esp;&esp;她干嘛要长这么好看啊,好看到她觉得她自己要是个男人,肯定也会想方设法地要把她娶回家,她还怎么跟她比呀。
&esp;&esp;汪茵等了半天,没想到等来了这么一出儿,她一脸无语地瞅着丁晓玉,这姑娘别不是有什么大病吧,大过年的跑到别人家门口来哭丧。
&esp;&esp;汪思齐也在跺脚,纯是被气的,他对汪茵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