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完全不同。
明枝皱眉, 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直到感受到脊背处紧贴的坚硬以及她身上禁锢的压力。
“……”
真实热切到让明枝脑袋发懵。
她迟疑低眼。
便见腰腹处横着一只大手。他的手极大, 骨感的手指微拢, 几乎要覆盖她的整个腹部。
明枝脑袋嗡的一声。
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男人的手。
谢晏慈?!
三个字蹦入脑海的瞬间, 一股寒意从头窜到脚。
过分安静的房间, 明枝能听见男人的呼吸平缓清浅,她浑身僵住, 后背处的黏腻霎时变成了冷汗。
她怎么会在谢晏慈身边?她不是在公司定的酒店吗?她明明记得她口渴喝完水后就上床闭眼睡觉——等等。
明枝想起睡前突如其来的不正常的浓烈困意,想起迷迷糊糊间房间内传来的动静。
那水有问题!
明枝脸色沉下。
但是昨天是她到港城的第一天,谢晏慈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并且能准确地在她酒店的水里动手脚?
除非, 这是他早就计划好的。
她被派来港城学习, 被公司定好的酒店房间。都是他的安排。
明枝的身体不由微颤。
她还以为这半月的平静是过去了,却没想到是他狡诈的迷惑。
在港城。
在他掌控的地盘。
她简直无处可逃。
“醒这么早?”
男人声音很哑,像是刚苏醒。
他边说,额头边在明枝的脖颈间亲昵地蹭了蹭。
接着他扭过明枝的下巴,低头亲她。
干燥的柔软印在唇间,发出轻微的“啵”声。
自然到像无数个曾经的早间醒来一样。
明枝有些失神。
时隔半月不见,男人瘦了不少, 原本就立体的五官变得更加瘦削锋利。
薄薄的眼皮轻垂,狭长的眸子望着她的眼睛, 眼神晦暗却又平静。
继而缓慢地移向她的唇。
没亲够般, 他又低头慢吞吞地啄吻起来。
极浅的轻吻声很快响彻在安静的房间里。
并不激烈,却因此更加缱绻温馨。是日常的亲密爱人的喃喃。
干净的雪松香气裹挟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明枝的身体太熟悉他的吻了, 她很快头晕目眩起来。
吻声逐渐变重。
男人的手从起初的轻扭过她的下巴,变成整只大掌托起她的脸——虎口卡在她的下颚处,拇指上抬,按住她后脑的手又向下压。
他逐渐不满足于此,索性撬开女生的唇瓣。
重重地吮吸、搜刮、席卷。像恶劣的强盗扫荡珠宝般。
原先温馨的气氛骤然变得混乱缠绵。
谢晏慈俯身而上。
狭长的黑眸难掩的急切的沉沦欲望。
被热汗覆盖的身体乍然碰上凉薄,明枝身体抖了下。
意识随之变得清明。
男人的唇舌还在作乱,明枝快速地偏过头躲开,她想要制止他。
可惜为时已晚。
纤细的脊背骤然弓起,黑亮的眸子不由失神。
恍惚间,她听见男人的喟叹。
他低头蹭在她的颈窝里,声音有轻微地颤抖:“宝宝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明枝细眉难耐地蹙起。
她一睁眼便能看见。
男人素来温和寡淡如谪仙般的面容上,此刻充斥着愉悦满意激动幸福等等过分饱满的情绪,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