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好眼神求助任月兰。
任月兰轻轻摇头,示意他没事。
果然,没过一会,随荷就悄悄转过小脑袋偷偷观察爸爸,等爸爸一看她,又迅速把头扭过去,假装不在意的样子。
随秋生有些费解,轻声询问任月兰。
任月兰:“……她还生你气,但又怕你走,看不见你。”
随秋生差点绷不住,眼眶又红了。
任月兰:“……”
“行了行了别哭了。”她上手呼噜两下他的脸,三下五除二把眼泪擦掉,“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一样,闺女都没你这么爱哭。”
她的手法算不上温柔,但随秋生乖乖坐着不动,等她擦干净。
随荷精神了片刻就又开始发困,眼皮不自觉开始黏上,但又舍不得闭上,抓着爸爸的袖口不愿意松开。
随秋生愧疚又心疼,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闺女看,“爸爸保证今天一定不走,就在这里陪着小荷花好不好?”
随荷还是固执的抓着他的袖口,眼睛却不自觉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