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问一股脑抛了出来。
“大人所言高瞻远瞩,学生拜服。只是……只是学生愚钝,心中仍有两点不明,斗胆请大人解惑。”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李景安:“其一,方今市井通行、百姓认买的,皆是那紫皮蔗所熬红糖。我等即便制出这‘竹蔗糖’,若旁人不知、不认,销路何来?”
“其二,制糖器具、火候手法,历来皆因循紫皮蔗之性。如今原料骤改,这一应门法器具是否亦需相应更易?其间改动,可有成例可援,有依据可循?”
王族老脸色一变,心中暗叫不好,抢上一步,厉声斥道:“皓轩小子!你如今既算是大人的学生,便该以大人之命是从,全心信赖才是!”
“大人所言所行,何曾是无的放矢?你何必多此一问,徒乱人意!且往下看、跟着做便是!”
他这话说得又急又重,一半是真怕王皓轩惹恼了县尊,另一半,何尝不是想压住自己心底那同样翻腾的疑虑。
王皓轩却是梗着脖子,又对着李景安一揖到底,倒出来的话颇有些豁出去了的意思:“族老息怒。非是学生不信大人。正因信之深,才更需虑之远。”
“各位叔伯婶娘,眼巴巴盼着这条生路,时日有限,精力也有限。此番期望既已再度燃起,若再……若再有不谐,只怕当真是一而衰,再而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