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晕乎乎的被穆无尘带上了飞剑,落在了凡间的城邦。
那是青霄宫在凡间的一处别院,如今早就放满了绸缎,别院毗邻大街,陆晏刚一落地,便听见了门外路人的八卦
“听说了吗?青霄宫主和魔门尊主要成婚啦!”
兔子一抖,缩回了耳朵。
他在裁缝的指挥下乖乖抬手,转身,任由他们量完了身体数据,丝毫没注意,身边的穆宫主视线虚虚落在腰腹收紧的卷尺,又悄然移开视线。
等量完,穆无尘主动牵起陆晏的手:“难得来凡间一次,可要出去逛逛?”
兔子下意识抽手,没抽动。
穆无尘轻飘飘的摩梭着他的手背,不知是安抚还是警告:“都要结为道侣了,还是要习惯亲昵一些才是。”
他在兔子的脑袋上扣上幕篱遮掩面容,自己的脑门上也扣了一个,牵着他出去了。
才走没几步,陆晏就发现,这绝对是一个错误。
大街上到处有人谈论着青霄宫主和魔门尊主的八卦,他们路过书摊,陆晏随便一望——
《禁忌之恋还是倾城至恋?数年爱恨终成一家》
《魔尊霸道!强取豪夺为那般?》
《高岭之花折腰,是仙门大义还是儿女私情?》
穆无尘倒是表情平平,丝毫没给被这些标题震撼住,他替陆晏理了理额发:“听说前头那家酒楼菜不错,可要尝一尝?”
陆晏点头,拽着穆无尘就走。
结果刚刚落座,他又觉得不对。
那酒楼中央搭着个戏台,正咿咿呀呀的唱曲,其中一人通身白衣,一人绯衣墨带,说是青年少年仰慕,又惨遭歹人陷害,绝了仙缘,陆晏落座时,正唱到青年濒死,仙人持剑而来,剑锋抵在青年脖颈,青年嗤笑质问,却是字字泣血,如怨如诉。